第2537章
雲長淵站在原地，隔著一道結界看著她。
“小九，莫要與我這般生分。”
面前的男人清風霽月，仙貴無雙，讓人不由自主的痴迷。
可是心裡有著一道坎，就像是梗著兩人中間的這道結界，近在咫尺，卻攔著腳步。
“雲族長，我知你心意，這段時間所作所為皆是為了我好，若非如此，我可能已經被暗族所殺。”
“但你的做法，傷我卻是真，就像是一刀刀割在我心臟上，鮮血淋漓，傷疤無法痊癒，一直留著，是消不了的。”
“我感激你救了我，卻不願意接受你的獨/裁決定，你不曾給過我選擇的機會。”
鳳九歌無奈的笑了笑，“而且，若是再來一次，你定還會如此。”
她太瞭解他了，“可若是再來一次，我寧願去暗族血拼致死，也不要見你大婚，與你決裂。”
“因為有些事情，對我來說，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斷髮斷情，斷了就斷了。
雲長淵目光黯然的看著鳳九歌，瞧著她決然清冷的小臉，薄唇微張，卻是辯解不了。
若是再來一次，他也一定首要保她性命。
他不悔，但......
“我錯了。”
雲長淵低沉的語氣滿是誠摯，身上的貴氣仍在，卻在她面前，彎了腰。
鳳九歌駭然愣住。
她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有些反應不過來，萬是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聽到高高在上的雲長淵說出“我錯了”三個字。
她麻木的心臟不由得顫了顫。
可她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半天，才沉沉的開口：
“晚了。”
她轉身離開。
剎那之間，便消失在了雲長淵的視線之中。
眼前空空蕩蕩，只有阻隔他腳步的結界，就像是鳳九歌心裡豎起的高牆。
墨無殤慢悠悠的從旁邊飄來，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壞笑。
“喲，天師大人這是和小九分手了？”
雲長淵眼神驟然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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