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窮無盡的攻擊，即便是人類頂尖強者的楚擎天，都難以全數阻擋。
但儘管如此，楚擎天依舊沒有放棄的打算。
他現身林默的精神世界，為其竭力抵擋著攻擊。
“楚校長！”林默再次呼喊了一聲。
卻是楚擎天終於有了回應。
他轉過頭來，卻是身體一頓猛然吐出一口金色血液。
林默愕然，他沒想到楚校長這樣的強者，竟然也無法抵禦血色亡魂的衝擊。
可即便無法抵禦，他還是擋在了自己面前。
複雜的情緒在林默心中蔓延，他只感覺胸口處沉悶異常。
“小子，我有話要和你說，”楚擎天沙啞的聲音在林默耳邊響起。
“我問你，你是什麼領主？”
林默不知道楚擎天話中的含義，下意識回答道，“我是瘟疫...領主。”
“不對，你是人類領主，使用瘟疫是你的對敵手段！”楚擎天更正道。
“我再問你，瘟疫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林默沉思後回答，“瘟疫的本質是災厄，傳播死亡引發物種大滅絕。”
“還是不對，”楚擎天再次搖頭，
“人類發展上萬年，經歷過無數次瘟疫大爆發，倖存下來的人類都獲得應對疾病的抗體。”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瘟疫更像是磨刀石，讓種族在反覆的磨難中變得更加堅韌，更能在優勝劣汰的自然界中倖存下去。”
“但這也只是宏觀層面的表達。”
頓了頓，楚擎天繼續說道，“從微觀上來說，所謂的瘟疫又何嘗不是細微生物的生命大爆發呢？”
“微小生物在不斷吸收營養物質的狀態下不斷繁衍生息，創造出一個個微觀世界的生命奇蹟，從這一層面來看，瘟疫之神同等於生命創造之神......”
林默愕然的聽著楚擎天的理論，他並不知道楚擎天為什麼要在現在跟他說這些。
但楚擎天的話卻讓他的心靈受到了強烈衝擊。
實際上在林默內心深處。
他一直將自己視作災厄的領主。
這就像是一顆黑暗的種子，深深根治在內心深處。
等待將來某一天的生根發芽，讓林默徹底歸於黑暗陣營。
可現在，楚擎天的話卻像是一股清流，讓林默產生了醍醐灌頂一般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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