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師傅真是能人,果然請你來是請對了。”陳青對我的一通說辭很是崇敬,頻頻點頭,隨後按照我的要求一一吩咐了下去。
我又對靈堂內的位子,做了些說明,其實都是心血來潮,糊弄一番,至於對不對那是天知道了。
佈置了一晚上,我也隨著眾人忙碌著,一刻都不得停,一直到了早上七點,才簡單的用了些早飯,然後上樓睡了會。
正當我迷迷糊糊的熟睡之際,那該死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邢師傅,快點起來,邢師傅......”
這次的聲音是女的,我揉著迷糊的眼睛,仔細一想是陳青那女人,不會又要請我佈置靈堂吧。
我拖著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到門口開啟房門,看到陳青一臉的緊張和焦急,“邢師傅有怪事啊。”
“怎麼了?這麼著急。”我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根本沒有在意陳青的焦急神色。
“邢師傅,我們點的香一直被吹滅,根本就點不上,客人們都在背後議論紛紛,搞的大家人心慌慌的,邢師傅你快點去看看吧。”
“有這等怪事?”我的臉色立馬一正,其實我的心中也是忐忑啊,因為不會風水的我昨晚上那都是瞎忽悠,現在出事了,想著是不是自己那裡指點的不對,搞砸了。不過陳青後面的話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邢師傅,這香火我們都是按照你的指示點的,應該不會出錯,可是花老闆的遺體運到靈堂後就怪事連連,香火頻頻的熄滅,然後我們不停的補上,可是過不了一會就又會滅了,還有,遺像前的輓聯時不時的被陰風吹起,搞的掉了好幾次,我們在旁不停的掛上,讓前來弔唁的客人看到真是不好。”
“呃......”聽到這裡我的腦中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事情,不過既然旱鴨子都上架了,也只能把戲演到底了。
跟著陳青,我們一路小跑,急急的來到了一樓的靈堂處,這裡現在是哀樂齊鳴,那壽材前花媛媛正哭紅著眼抽抽噎噎,好一副雨打海棠花啊,真是另有一番風韻。
來到樓下,陳青先跑到了花媛媛跟前低聲耳語了幾句,隨後又急衝衝的跑了回來,對我道:“邢師傅,這裡就拜託你了,快快想想辦法啊。”
“好,我正在想辦法。”其實我現在是二手一攤什麼招都沒有啊,壓根就沒學過什麼風水之道,這靈堂的學問也是自己瞎琢磨的,能有什麼辦法啊,不過戲還得演,只能繼續裝神棍了。
也就在這時候,我的眼中忽然掃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往角落裡一鑽,我心中一驚,循著剛才的方位望去,發現是小黑,正偷偷的躲在牆角里。
暈死啊,不是說不能放貓狗進來嗎,怎的這群工作人員這麼沒用,連只黑貓都沒看住,我心中有點冒火,想要把這些怪異的事情通通都推倒小黑身上,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小黑是我的貓,在燕雲樓裡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如果怪小黑,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這樣的事情老子可是不幹。
“這........”我架起雙手看著靈堂那是一籌莫展,這花家好像人口不旺嗎?那至親的守靈處,只有花媛媛一個姑娘家,其他竟然沒有一個人,看來花老闆也是得了錢財斷了香火啊!
“喂,笨豬,你在瞎琢磨什麼啊?”
這時我腦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連忙看向角落處的小黑,那隻黑貓早就跑的沒影了。
“喂,別叫我笨豬,老子現在正頭痛著那,你也不幫幫忙。”我低聲嘟囔著,也不知道小黑能不能聽到。
“笨蛋,喊你笨豬還真是實至名歸,你這頭豬真的什麼都不懂,還抓鬼,也不知道那九幽神君如何選了你。”
“什麼九幽神君,什麼叫選了我?”我一頭霧水,連忙哀求道:“小黑別玩了,現在你家主人裝神棍裝不下去了,你就不幫幫我?”
“好吧,笨豬,”小黑還是不停的罵著我,說實話,我的內心是奔潰的,被一隻黑貓如此的看不起,我這做人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笨豬,你現在好好的聽著,這個靈堂陰風肆虐,死者的亡魂不肯離去,有著極大的怨氣,這樣下去,那具屍體很有可能要詐屍。”
“什麼!!!”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周圍的人齊刷刷的用著奇怪的目光看向了我。
“邢師傅,你沒事吧?”陳青走到我旁邊,低聲問道。
我也不理睬她,繼續聆聽著腦中的聲音。
“這裡陰氣太盛了,需要用陽氣衝一衝,你讓他們把廳裡所有的燈點上,還有壽材那裡的紅色燈泡全部滅了,通通點蠟燭,這樣火勢能驅散點陰氣,先看看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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