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在黃河,嫂子在家裡,邪祟都能隔空控制嫂子的意志,難道還不會吸食她的生命嗎?”
“說得也是。”我苦笑一聲,目光看著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既然趙洪老婆已經死了,但是那個嬰兒也確實活了過來,現在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我覺得沒有必要將她埋了。”
“那你能肯定,她以後不再傷害別人的生命嗎?如果她活著,必須要傷害別人的話,你想過這種後果嗎?”王鐵柱神色肅穆道。
聞聽此言,就讓我當場愣住。
如果真是這樣,那東西想要活著,就必須要傷害別人的性命。
那麼這樣的話,我們不就成了村裡的罪魁禍首?
而且讓那個東西,跟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鬼知道我們的生命會不會被吸個精光。
頓時間,我竟無言以對,已經無力反駁。
王鐵柱嘆了一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我說道:“再說了,正常的孩子需要十個月才能形成。”
“而那個東西呢?才短短兩天就形成了,你覺得這能正常到哪裡去?”
“何況她被生下來的時候,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哭過一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已經很明顯了,她根本不正常。”
“既然邪祟能控制他人的意志,那麼邪祟的孩子,也肯定有這種能力。”
看著他堅定的目光,我無奈說道:“所以你決定要處理了她?”
“沒錯。”王鐵柱重重點頭,接著說道:“留下她,就是一個大錯特錯的錯誤,當時我們都沒想到這些,但是現在還來得及。”
“你下得去手?”我看著他說道。
“這有何難?既然嫂子是她害死的,那我決不會有半點手下留情。”王鐵柱揮了揮手,然後加快了腳步的速度,就要往家裡趕。
看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
看來王鐵柱真是鐵定了,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處理那個東西。
我也加快了速度,腦海中的所有屁事,全都拋在了腦後。
到了家的時候,便看到襁褓中的孩子,安詳地躺在小床上。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我輕輕地將孩子抱了起來。
這個小傢伙還沒睡,睜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一直看著我。
那一刻,說實在的,我實在有些不忍了。
本來把她當孩子一樣,但是現在,我卻要親手處掉她。
“快點吧,處事一定要趁早。”王鐵柱焦急催促著,手中已經帶來了小紙箱。
我怔怔地看著她,很快就下定了決心,將她裝進了那個小紙箱裡。
王鐵柱合上小紙箱,然後將它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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