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楠和徐夢寒點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退了出去。
整個教室此刻空蕩蕩的,已經只剩下我們兩人,其他人都在走廊外面,有些人透過門口和窗戶,來觀察著這場生死賭局。
他們都離著我們很遠,一個個張望著我們。
看著空蕩蕩的教室,我這一次,依然將一枚棋子落在桌上。
我自信地看著範建,我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還是平局,他就必死無疑。
所以他必須想盡辦法來打破平局,那麼他就必然出象,而我出鼠就會直接獲勝。
“來吧,出象吧,我的鼠早已經如飢似渴了。”我目光狂熱地看著範建。
我已經把範建算計的死死的,連續三輪平局,已經讓範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範建必然會出象做殊死一搏的,如果他還不出象,那麼他就必死無疑,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我依然是先出,已經將棋子放在桌上了。
然後我冷笑道:“輪到你了,範建,來一決生死吧。”
“哼。”範建冷哼一聲,卻抖顫地看著手中的兩枚棋子。
他在猶豫,極度的猶豫,到底該出哪一個?
相比他的猶豫,我卻一直是那麼決斷。
每次我都是先出,彷彿不給範建絲毫的考慮時間。
看著我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範建的精神緊繃著,一滴滴汗珠不斷從額頭上滲出,緩緩流淌而下。
在他腳下的地面上,已經都溼透了。
他渾身抖顫著,目光仇恨地看著我,滿臉怨恨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垃圾,也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誰知道呢,反正你已經沒有選擇了。”我搖頭晃腦著,目光不屑地看著範建說道。
範建渾身顫巍巍地看著我,緊緊咬著牙齒,腦海當中卻在不斷思索著。
他現在只能出象了,再不出象,絕對必輸無疑。
如果再有一次平局,那麼就不需要比了,他就已經徹底失敗了。
“等一下,張昊你是在騙我。”範建突然恍然大悟,想到我連續幾局的平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然後他拿起手中的一枚棋子,似乎下定了決心,將這枚棋子放在了桌上。
他渾身抖顫著,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怒吼道:“來吧,一決生死!”
“開始!”
我們同時喊開始之後,還沒有翻過棋子,這時候我冷笑地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範建的臉,不屑一笑道:“呵呵,你終於打算出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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