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貓對我們眯起眼睛笑了笑,然後領著這十幾各種顏色的貓進了貓臉老太太家。
我吃了一驚,這些貓是貓臉老太太養的。我有些不確定的問毛胖子,老毛剛才我看到這隻貓居然對我笑,實在太邪性了。
毛胖子點了點頭,我也看到了。
我說,你看領頭的這隻大黑貓有些邪性。臉上居然有人類的表情,尤其是那絲詭異的微笑,實在是太像人了!
毛胖子對我講,領頭的這隻貓不是一般的貓,它是一隻玄貓。
黑而有赤色者為玄。玄貓是一種從古代流傳到現代的辟邪物,可是到了現代人們已經誤解了玄貓,玄貓是一種全身黑色的貓。它可以驅邪,每當有災難降臨時,它就會出現。而人們就以為黑貓帶來了危險與災難,認為它是不祥之物,實際是一種誤解。
我看著玄貓從貓臉老太太家牆上跳進院子裡,毛胖子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對我講,而且這貓具備金銀二色瞳孔,乃是玄貓的極品。
毛胖子說,這貓應該貓臉老太太養的!
我們兩個在貓臉老太太家的旁邊找了一個二十塊錢的賓館,倒不是我們倆節約,而是因為周圍的賓館就這個價格,是民房改的賓館。說是賓館,其實就是一間小屋子,裡面就是一張床。
我們選擇這家賓館主要是在這家賓館的窗戶裡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貓臉老太太家的門口,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貓臉老太太的一舉一動。
我和毛胖子晚上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盯著。
可能是製作檳榔的材料準備的齊全,貓臉老太太一晚上都沒有出門。
第二天也就六點左右,貓臉老太太的家門口就排滿了買檳榔長隊,看上去怎麼也得二三十人,而且還有人陸續趕來。
不到十幾分鍾貓臉老太太的檳榔就銷售一空,這些人大多數是沒有買到檳榔的,垂頭喪氣,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媽了個巴子的!毛胖子說,這生意也太好做了。要不老子也乾脆不做什麼道士了,乾脆一起和這個老太太賣屍油檳榔吧。
我知道毛胖子在說氣話,笑了笑!
毛胖子對我道,你笑個卵子。
我嘿嘿笑道,我在想那些買檳榔的知道自己嚼的是屍油做的檳榔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隨後我對毛胖子說,老毛,這老太太要是一直不出去,咱們就一直在這裡盯著?
毛胖子講,放心吧,貓臉老太太要想檳榔做的好吃,就要用到屍油,她的屍油不可能一直用之不竭!等屍油用光了,她一定會找新的屍油,而且為了掩人耳目,她一定會晚上去。咱們在這裡守株待兔,一定可以抓到她的把柄!
我和崔叔請了假,我們一直待了三天!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果然不出毛胖子所料,到了半夜的時候,貓臉老太太家的木頭大門忽然“吱悠”一聲開了。
朦朧的月色中,我睜大眼睛看到一個老太太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三輪車從大門,慢悠悠的從大門裡出來。
我趕忙搖醒毛胖子,老毛快起來,貓臉老太太出來了!
什麼!毛胖子一聽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糊里糊塗的說,在哪?在哪?
我趕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這大晚上靜悄悄的,隨便有點動靜就可能讓貓臉老太太發現。要是被她發現我們監視她,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
毛胖子會意,趕緊捂住了嘴,我們兩個趴在窗戶上盯著貓臉老太太!
直到看到貓臉老太太騎著破舊的腳踏三輪車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裡,我和毛胖子才走出小賓館,我們決定到貓臉老太太的家裡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滿臉老太太用屍油做檳榔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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