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記得。
毛胖子講,一般人哪有在屋子中間栽鬼拍手的。之前咱們說貓臉老太太和貓待久了,受貓的習性影響,喜歡陰氣重的地方。
可是怪就怪在,枝條上一片葉子都沒有,枝杈屈曲盤旋,顯得特別怪異猙獰。
更為怪異的是,每顆古槐上都吊著只死狗,繩子都套在狗脖子上,隨著夜風輕輕晃盪,應該被風乾了,這場景怎麼看都覺得陰森,加上冷風颼颼地迎面而來,讓人頭皮發麻,不僅如此,我仔細一看,還看出來了點門道,狗屍在樹枝上高低錯落有致,四周都有,正好把院子裡的房子圍了起來。
毛胖子問我,你有沒有看到得院子裡那顆楊樹上吊著的那隻剝了皮的死貓嗎?
聽到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用屍油做檳榔,現在又用鮮血澆灌楊樹,這貓臉老太太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我說我倒是沒有在意那棵樹,我感覺貓臉老太太發現我們了,所以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而且剛才我注意到貓臉老太太的腳踏三輪車上是空的!
也就是說滿臉老太太並沒有找到要用來做檳榔的屍體什麼的,她是中途急匆匆折回來的。
可是她為什麼這麼急匆匆的折了回來?難道是滿臉老太太發現有人闖進她的家裡了?
毛胖子說,這不可能吧。貓臉老太太家裡沒有發現裝攝像頭,難道是躲在她家屋門後面的傢伙打電話告訴她的?
我說,現在還不確定,今天晚上貓臉老太太已經有所察覺,肯定不會再出去弄屍油了。但是我想她那裡的屍油應該已經不多了!她要是再沒有屍油,她的檳榔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貓臉老太太賣的檳榔比前一天少了很多。
很快檳榔就賣完了。
馬勒戈壁的,老子今天排了一早上的隊,眼看著就要輪到我了,結果卻賣沒了,每次就不能多整點麼!
沒有買到檳榔的人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一副不滿的樣子!
到了晚上我和毛胖子計劃著,看來貓臉老太太的屍油已經用光了,她今天晚上肯定還會出去搗鼓屍油!
等貓臉老太太出來咱們分頭行動,貓臉老太太不知道出去後什麼時候回來,為了避免我們會被貓臉老太太堵在家裡。
等會毛胖子去跟蹤貓臉老太太,順便看看晚上貓臉老太太去哪裡。我趁機潛入貓臉老太太家裡,去貓臉老太太的屋子裡看看能不能找到屍體什麼的證明貓臉老太太害人!
狗日的,我有些膽怯的說,為啥不是咱們兩個一起潛入貓臉老太太家裡。
毛胖子嘆了一口氣說,沒辦法,如果我們兩個人都進去,那個貓臉老太太中路殺個回馬槍,我們兩個豈不是被貓臉老太太堵在家裡。我們大晚上闖入人家家裡,到時候怎麼解釋?昨天晚上就是個教訓麼!
毛胖子,說要不你跟蹤貓臉老太太,我去貓臉老太太家去找證據。
我說算了,還不知道貓臉老太太有什麼手段!還是你去吧。
毛胖子說,好,就這樣決定了。我跟蹤貓臉老太太,你負責潛入到貓臉老太太的家裡去找貓臉老太太用屍油製作檳榔的證據!
大概到了十點十幾分,我著急的看了手機上的時間,貓臉老太太怎麼還沒有出來?貓臉老太太不會週日也休班吧。
毛胖子說,再等等,貓臉老太太不是上班族,沒那麼多講究。
大約到了十點半,遠遠的看見貓臉老太太鎖上大門,騎著腳踏三輪車從門前那條土路出來。
我倆同時瞪大了眼睛,騎腳踏三輪車的那個老太太長著一張貓臉,在路燈下顯得猙獰恐怖。
毛胖子忙說,那個貓臉老太太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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