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
青衣女子停止了撫琴,揹著琴囊離開了酒館。
客人們陸續散去。
酒館裡漸漸安靜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曲終人散的寂寥。
窗外黑得深沉。
“砰!”
酒館的大門被陰冷的罡風猛地吹開。
南宮綺麗站在門口。
白色長裙被鮮血染紅了大半,臉上沾著血,右手提著一柄沾滿血的長劍。
她走進酒館,走到一張空桌旁,將長劍放在桌上,坐了下來。
“酒保,上一壺秋白。”
酒保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轉身走向那扇深褐色的木門。
開鎖,推門,取酒,關門,上酒。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流程。
南宮綺麗接過青瓷酒壺,直接對著壺嘴灌。
透明的酒液從壺嘴傾瀉而出,灌入她的喉嚨,溢位嘴角,淌過下頜,在染血的白裙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青瓷酒壺空了。
她的身體晃了晃,從椅子上滑落,摔在了木質地板上面。
傷口邊緣開始滲出一縷縷黑色的霧氣。
僅剩的幾桌客人中,灰袍修士猛地站起身來。
“魔......魔氣?”
他的聲音在顫抖。
客人們爭先恐後地朝門口湧去,推推搡搡,椅子被撞倒,酒杯被打翻,酒液灑了一地。不到十息,酒館裡的客人就跑了個乾乾淨淨。
酒保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只剩下南宮綺麗蜷縮在地板上,身體劇烈顫抖。
那些從她傷口中滲出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匯聚成一股股手指粗細的黑流,在她身體周圍盤旋纏繞,形成一個正在不斷擴大的黑色繭殼。
楚夏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露娜也安靜地坐著,湛藍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南宮綺麗。
。手出有沒夏楚,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