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3章
那是一個類似人形的存在，體型高大威武，坐在王座上的高度就已經超過了普通人族的兩倍。
他的皮膚是暗灰色的，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天然法則銘文，那些銘文不是後天刻上去的，而是從他誕生之日起就生長在皮膚上的先天混沌法則烙印。
每一道烙印都在緩緩流轉，像是一條條活著的蛇在他皮膚下游走。
他的面容剛毅而冷峻，五官的比例與人類相近，但眉骨更高，顴骨更突出，下頜骨更加寬闊，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冷漠和輕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無垠的混沌星海。
深紫色的星雲在他眼眶中緩緩旋轉，無數顆暗色的星辰在星雲中閃爍湮滅，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道法則的誕生與消亡。
僅僅是注視那雙眼睛，就足以讓普通的九階主宰者神識崩潰。
混沌帝皇——耶加姆。
他一隻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手背託著下巴，姿態隨意而慵懶，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戲劇。
他的目光透過神殿的牆壁，落在了廣場上那數以萬計的俘虜身上，那雙混沌星海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漠。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個蒼老的羊頭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長袍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長滿了灰色絨毛的羊臉。
“帝皇，萬界城現已完全臣服於您。”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雙深黃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徵詢的光芒：“您要如何處置這批俘虜？”
耶加姆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廣場上那密密麻麻的俘虜身上，眼神空漠而遙遠，像是在看一片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風景。
“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他的聲音低沉而宏大，每一個字都像是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雷鳴，在整個殿堂中迴盪。
“虛假的臣服，也改變不了他們必將滅亡的結局。”
羊頭人微微低下頭，恭敬地應了一聲：“屬下明白。”
耶加姆從王座上站起身來，邁開步伐，朝殿外走去。
他的腳步並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個殿堂微微震顫，地板上的法則紋路在他腳下發出淒厲的哀鳴，像是在承受不住他體內溢位的混沌能量，空氣在他周圍扭曲變形，形成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暗紫色光暈，那是混沌法則高度凝聚後產生的異象。
羊頭人跟在他身後，佝僂的身形與耶加姆高大威武的背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神殿的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外面廣場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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