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感覺得到，她全部的修為都被廢了。
四條尾巴只剩下了一條。
以至於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化作陰氣，鑽進我的身體裡了。
我心裡不是個滋味。
“好好活著吧，就當渡劫了，以後潛心修煉，別想其他的。”
我轉身將玄月抱回了房裡。
等我再回到客廳。
他依舊在那裡等我。
我坐在他面前。
“李保平，你良心發現了？”
李保平苦笑了一聲。
“算是吧。”
“我忙活了大半輩子，一直到現在才弄明白，其實你那天跟我說的那話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因果迴圈，沒有人能夠打破其中的規律的。”
他告訴我。
當初為了對付我，想把我和季靈月兩個人拿去煉丹，他確實和地獄的惡鬼簽訂了契約，出賣了他的靈魂。
但是當時因為他的籌碼很多，所以他獲得了三天的時間。
所以即便是被我打成了肉泥都，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費盡千辛萬苦，想要得到的永生，竟然透過周良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成功了。
那天我們在望月山山頂打鬥的時候，周良身上的血濺到了他臉上，然後他跌落山崖。
本來那個時候他就以為自己不行了，三天過後他就會死。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為周良的血，他竟然奇蹟般的活過來了，和惡魔簽訂的契約也沒有生效。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到現在他再也沒有辦法介入陰陽之間的事情了。
就連燒紙，他燒的物件也收不到。
不僅如此，當時在望月山山頂上和我打鬥，他留下了一身的傷。
每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的傷口就會發癢難受。
除非喝酒，麻痺自己的神經，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壓制得住這樣的痛苦。
又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研究長生不老這件事情上，他所有的物力和財力全都揮霍光了。
所以他現在身無分文，變成了一個渾身是傷又，死不了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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