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了他們,也算又給你積累了一件功德。”
姝念說完這句話,我心裡一陣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我不敢抬頭看她,我眼眶已經紅了。
我只是她名義上的徒弟,加上又是風凌求她救我。危機關頭,她完全可以放棄我。
可是卻為了我,這麼拼。
為了我這個從村裡出來的傻小子,這麼做,她值得嗎?
當然,這個問題我沒有問出來。
“你快點好不好,大冬天的胳膊露在外面,我不冷嗎?”姝念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情緒,催促道。
我吸了一下鼻子,拿出棉籤沾了沾說道:“師父,你忍著點。”
姝念輕聲嗯了一聲。
我十分輕柔的拿著棉籤給傷口消毒,害怕弄疼了她。
儘管這樣,我還是聽見姝念因為碘伏蟄得傷口疼,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
明明這麼怕疼,可是她當時還是沒有放棄行決。
消毒之後,給她拿紗布包紮了一下,最後我用紗布打了一個蝴蝶結。滿意的說道:“嗯,這麼看上去就不醜了。”
姝念輕笑了一聲,“沒看出來,你這麼會哄女孩子,以前上學的時候沒少騙你們班裡的女生吧。”
“師父!你這就汙衊我了,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是嗎?那你剛才抱我的時候,動作那麼熟練?”
姝念說完,我兩目光對視,隨即錯開。
房間裡一下陷入了寂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真是讓人窒息的尷尬...
好在,張麻子的老漢此刻輕哼了一聲,醒過來了。
此刻看見我跟姝念,又環視了一圈屋子,懵逼的問道:“俺這是回來了?那女鬼呢?”
我哼了一聲,“哪有什麼女鬼,只有一隻喜歡上你的黃鼠狼。”
“啥?!”
隨後我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當然,我沒有將我踹的那一腳說出來。只是騙他,是他自己沒走穩摔倒了,給自己摔昏過去了。
老頭扶著自己的腰說道:“乖乖,我說這腰子咋這麼疼勒。俺這一絞摔得不輕勒。”
我立馬應和道:“就是啊大爺,年紀大了,以後走路可得小心。”
姝念在一旁白了我一眼,低聲說道:“哼,不學好!”
知道事情徹底解決了之後,老頭跟張麻子抱頭痛哭了一場。連忙要給我們磕頭,讓姝念一把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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