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懷疑在童話世界中，張芬話語之中在夢裡對她說話以及和宋佳口裡的那個白色衣服女人，都是眼前此人。
看向張芬那邊，她似在正在那裡熟睡著。在她們的身邊還掉落了好多洋娃娃。也許那些士兵就是這些洋娃娃變成的吧？
聽我這樣問，那白色影子退後幾步，停下之後對我說，“你看看我是誰？”
我就眯起眼睛看向她。
那是一個窈窕的身影，看上去有些瘦小。而她的臉在不斷地變幻著，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那果真是一張女人的臉，但我似乎從來也沒有看見這樣一張臉。
我緊緊地盯著她，“好像我並不認識你，而且我與閣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仇怨，你為什麼要對付我？”
她亦緊盯著我，那眼睛裡閃出異樣冰冷的光芒。
她並沒有回應我的問題，而是說道，“你看到我真的沒有想到什麼？”
聽她這樣說，我有些茫然地仔細觀察她。
那是一張鵝蛋型的面龐，蒼白，冰冷，烏黑長髮隨風飄蕩著。如果從外貌上說，她是一位還算漂亮的女子。
我的眼光有些大膽，很是肆無忌憚地從頭到腳看著她，甚至不時從那豐滿的部位飄過。而她卻一點異樣也沒有，似乎我在看的並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不相干的人。
看了好一會，她說得沒錯，這張臉果然有些熟悉。
但是她究竟是誰？我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出來。
“你果然忘記了。”那女子說著，語氣雖然平淡，但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聽到她這樣說，我腦海裡突然間如被一道閃電，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指著她半天才說道，“你，你，你是葛蓉蓉？”
我真的非常吃驚，眼前這人就是與我在紅色小樓遇到的葛蓉蓉長得一模一樣。
她真的是葛蓉蓉？
在紅色小樓裡，葛蓉蓉化身成為張芬，與我度過了一段平靜而甜蜜的日子。
我快速地思索，她不是在十八層地獄裡接受懲罰嗎？怎麼突然間跑出來？而且還來對付我？
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一時又說不出來。
我與葛蓉蓉有過接觸，我明白她，那是一位追求甜蜜、幸福的生活不可得而產生怨氣的女子。
雖然求不得，但是她最後也得到了解脫。葛蓉蓉的性格比較像那種相夫教子的溫婉女子，而眼前的人卻是一副冰冷，彷彿那冰冷是來自於骨子裡。
兩個人的氣質與內涵是不同的，葛蓉蓉雖然是非常厲害的怨靈，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本性熱情奔放，而眼前的女子卻屬於冰山。
那麼，她究竟是不是葛蓉蓉？
聽到我的話，她緊皺的眉頭略微舒展，說道，“不錯，你還記得。還算有點記性。”
我試探性地問，“你真的是葛蓉蓉？那，壯兒去了哪裡？”
我這話問得有些白問，因為那次在紅色小樓回來後，據紙人張他們的說法，葛蓉蓉的那個未出生就死去的兒子壯兒，已經進入輪迴，再次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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