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踹倒，賣包子的拳腳都落在身上，對著我一頓拳打腳踢。
我抱著頭掙扎著往後逃竄，“放開我，我給錢。”
“給錢？小崽子什麼話都敢說，好啊，給我錢，我看看你有多少錢！”
男人一臉橫肉抱著膀子，鼻孔朝天，“今天你最好能把錢拿出來，否則我就把你送走，小小年紀不學好。”
男人罵罵咧咧，我從懷裡拿出來一張百元的大鈔。
周圍的人都震驚了，一個個驚訝的看著我，沒有同情反而都是戒備和指責。
“小孩子哪偷來的錢！”男人把錢搶過去。
“早就看你不是好人，告訴我這錢你從哪弄來的，否則就不給你了。”
周圍一群人，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手裡的包子沾上泥，我用力攥緊，仰頭看著他們：“錢就是我的，我自己賺的……”
“你賺的錢？”
“小乞丐你怎麼賺的這麼多錢？快點告訴我偷誰的？”
周圍指指點點，眾人都認定我在撒謊，我已經做好了被帶走的準備，沒想到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秦川！”
我抬頭，還沒看清楚人影，就被一個女人擁到懷裡。
“你沒事吧？你去哪裡了？我們找了你一夜！”舒紀文緊張的看著我，上下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受傷。
在一家麵館裡，我把這一天的經歷都說了一遍，在說到那個鬼的時候，他們都不相信，一致認為我頭暈眼花在黑夜裡看錯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厲鬼。
我沒有狡辯，事實上那根本無法確定，如果要是一個人的話，到底是什麼樣的傷能把他變成那樣？
我們開始往黃牛村走，坐在車上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睡夢中感覺被摟到一個懷裡。
等我再睡醒之後，已經到了下午，車停在一個農戶門前。
“已經到了，我們過去吧。”看到我醒過來，平江推開車門。
我看著眼前破舊的木門有些驚訝，一直以為高人應該像萬老那樣，大隱隱於市，不應該住在這種泥房裡。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著下車，聽到遠處傳來咒罵聲，抬頭看見一群十來歲的小孩，追著一個紅色衣服的小女孩，邊追邊用石頭扔，嘴裡說著不乾淨的話。
女孩扎著兩個辮子，好像十幾天都沒洗，亂糟糟的一團，一頭撞在我身上。
我後退兩步，把人給扶起來，皺眉問，“你沒事吧？”
女孩搖頭跑開，走到牆根下踩著石頭就跳進院子裡。
“沒聽說那老頭結婚了啊。”
平江喃喃說了一句，也沒糾結，走到剛剛女孩跳過去的那家門前，拍了兩下門。
裡面傳來腳步聲，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開口：“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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