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順口答音。
“反正是外地人,說是賣貨的迷路了才到咱們村裡來了,我看他們的車胎真的是沒氣了,你出來見見吧,要不要收留他們,說句話。”
村長不情不願的出來了,很快打開了大門,披著一件白襯衫,和一般的村裡的老大爺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我心中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眼神里彷彿透露出了一些什麼,我不太好猜測那是什麼含義,並不簡單的是警覺。
村長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們,開口問道。
“你們真的是賣貨的嗎?”
平江急忙走上前去,微笑著說道。
“你看我們車上還有貨呢,剛才有幾個老鄉買了點東西,這大半夜的真的是不好趕路,希望村長行個方便,天一亮我們就走,而且會給住宿費的。”
村長看到車上還有一個女人,略微的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
“這村子裡很少有外面的人進來,你們肯定也是不知道,既然如此,你們就進來吧,只是牛車修好了以後就趕緊走,你們明天白天不能停留在這裡了。”
說著把我們讓進了院子,我們聽到村長和帶我們來的年輕人聊了幾句,因為距離太遠,他們說話的聲音又很輕,我沒有聽清楚他們交流了一些什麼。
過了一會,年輕人的腳步漸漸的走遠,村長關上了大門,招呼我們進了屋。
村長把我們帶到了最東邊的一間屋子,這屋子裡陳設簡單,土炕佔據了半邊屋子,還有一個衣櫃和幾把椅子,此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村長指著土炕對我說道。
“農村條件艱苦,你們將就一下,這土炕挺寬敞的,你們三個人也不算擠。”
“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我們三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我看著這土炕,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地方怎麼這麼奇怪?”
平江把目光投向了我。
“這還用你說嗎?我們在沒進村之前就覺得奇怪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用手指著土炕。
“這種東西好像只在北方的農村常見,我從來都不知道南方也有這種生活習慣。”
一句話提醒了他們兩個人,舒紀文也皺起了眉頭。
“經過你這麼一提醒,我好像也想起來了,我在帝都長大,見這種東西的機會並不多,可是也知道一些常識。”
平江脫了鞋,直接上了炕,睡在最邊上。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想這些了,還是先休息吧。”
舒紀文有些難為情地看了看我們,她終究是女孩子,和我們睡在一張炕上,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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