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一臉委屈的看著平江。
“我也不是整晚都在櫃檯上,午夜之後也沒什麼人了,我就到自己的房間去睡一會,早上四點多鐘的時候才在櫃檯上。”
我忍不住接過了話茬。
“那你為什麼整晚都在值班上呢?”
胖女人的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不是顯得我工作盡職盡責嗎?而且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樣,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這樣,你想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深更半夜誰會來住店呢?在櫃檯上趴著睡覺也睡不舒服,就回去了。”
又把目光投向了平江。
“你說的昨天晚上有人離開,我是真不知道,我可告訴你,這事跟我們招待所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平江氣的咬牙切齒,猛的一拍桌子。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我們的東西放在了招待所,你們就應該保證我們的物品完好無損,可是現在放在外面的東西都被砸爛了,出了這樣的事,你們不負責讓誰負責?”
舒膚佳也有些聽不下去了,在旁邊勸解。
“我看你還是不要生這麼大氣了,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我們得趕緊補充物資,還有得想法子把車修好。”
平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車胎都被紮了,要補胎,得有專業的工具,這個我們倒是有,但是得耗費一點時間,然後再到縣城那麼遠的地方補充物資,再回來恐怕就得半夜了。”
蘇婷婷忍不住接過話茬。
“我覺得這件事情透露著蹊蹺,你們想一想,對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呢?難道是知道我們要上山,故意設定的阻礙嗎?”
舒膚佳把目光投向了她。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是故意不想讓我們上山,因為和他們有著共同的目的?”
這個推論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很快被平江否定了。
“如果只是想阻礙我們,直接對付人不是更容易的嗎?為什麼要砸爛東西呢?而且要會會這些東西,勢必會發出一些動靜,他們不擔心聲音驚動了我們嗎?”
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緊緊的皺著眉頭思索著。
蘇婷婷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這事兒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我還有好幾個保鏢呢,那些人的數量和體格想要對付保鏢,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蘇婷婷越說就越覺得有道理,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就說沒有保鏢,我們這邊人數也不算少,平江和李行,劉全,都是身經百戰的,在路上聽你們說過這類話題。”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下了最後的結論。
“想來想去,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會直接對東西動手,而不會對人動手。”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推論也有一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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