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爺喘了這麼半天,終於呼吸有些平穩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還真的是挺難說的,我總算是老手了,碰到過無數次的危險,可是像剛才這樣的狀況,還真的是不多見,陶俑的實在是太精巧了,簡直和活人沒有什麼區別。”
平江無奈的笑了笑。
“灼爺,其實和活人還是有些不太一樣,如果是活人,我們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沒有辦法對付這麼多。”
劉全已經包紮好了,傷口接過了話茬。
“要是活人應該就好多了,我們完全可以用槍打死他們。”
這個話題完全沒有意義,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參與。
平江顯然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差不多就得了,大家各自休息一會兒,肯定都很累了,吃點東西喝點水,咱們繼續趕路,前方還有很大的地方,我們沒有探索。”
聽到平江這麼說,其他人也就只好都閉上了嘴,拿出了各自包裡的吃的東西。
半個鐘頭之後,我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剛要提出趕路,忽然又想到他們幾個比我們累,應該多休息一會,更何況平江還沒有說話,我又何必這麼著急?
於是把到了口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平江的聲音卻忽然響了起來。
“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嗎?”
灼爺首先搖頭否認。
“年輕人,我知道你著急,可是你得體諒我一下,我年紀大了,像這種危險的工作,本來不適合多參與,但是既然來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灼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接著說。
“只是你務必得讓我多休息一會,至少再休息半個鐘頭,要不然,我這這老身子骨真的是有點頂不住了。”
平江猶豫了,畢竟墓地裡可不是休息的地方。
舒紀文覺得應該說句話了。
“還是聽老爺子的,李行和劉全也沒有休息過來,晚半個小時,應該也不等什麼緊。”
平江聽到舒紀文都這樣說了,只好點頭同意。
我們又在原地停留了半個鐘頭,大家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平江再次提議繼續前行,這次沒有人拒絕,大家背上了各自的揹包,準備出發。
劉全受了傷,不方便再帶路,李行最高奮勇的走到了最前面。
蘇婷婷仍然不敢走在最後,在我前面走著,而我後面是舒紀文,再後面是劉劉全。
墓道上畫著很多的壁畫,我注意到上面是戰國時期的文字和壁畫。
平江顯然看到了這些,卻不理解是什麼意思,於是把目光投向了我,詢問道。
“秦川,你看看這上面畫的什麼,以及這些文字,能不能解讀出來?跟我們講一講,或許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