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冷笑著把目光轉向林軒,語氣中充滿了挑釁:“郡主的生辰宴,邀請的都是京城的世家公子,你一個御馬監的奴才,也配來這種地方?”
林軒明白,這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秦倩輕蹙眉頭,說道:“於泉哉,林軒是郡主邀請來的,既然陛下已經赦免了他的罪,他就不再是御馬監的奴。而且林軒依然是秦家的世子,怎麼就不能來這裡?”
林軒聽著秦倩的話,臉上浮現一抹驚訝,沒想到她在這種情況下會為自己說話。
不過臉上的驚訝很快就散去,林軒名義上還是秦家世子,她維護的不過是秦家的尊嚴罷了。
白衣男子嘴角帶著濃濃的鄙夷,冷笑道:“眾所周知,林軒當初被貶御馬監的時候,平西候可是當眾與林軒撇清關係的?”
“你?”秦倩被白衣男子氣的嬌軀微顫,可以卻無從反駁。
正如林軒之前說的,如果承認林軒是秦家世子,就說明當初秦守常在陛下面前說的話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
“林軒雖不是秦家世子,但卻是秦家的養子,況且是我邀請她來的,你可有意見?”葉不染聲音清冷的說道。
見葉不染這樣說,於泉哉才冷笑一聲,閉嘴不言。
“玉蟾蜍,當初你得罪了國舅楊繼忠之子楊奇,被他豢養的惡犬堵在衚衕裡,嚇得尿褲子。當時求我救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幅模樣。”
林軒面色平靜,言語卻像刀鋒一樣直戳於泉哉的弱點。
玉蟾蜍三個字一齣,在場的人都滿臉震驚。於泉哉相貌醜陋,皮膚宛如蟾蜍一般,所以於泉哉最恨別人說他臉像蟾蜍。
而且林軒還是當眾揭開了於泉哉以往的不堪,更是讓他下不得臺。
“林軒,你的胡說八道,我撕破你的嘴。
於泉哉拔出腰劍,眼神帶著陰狠。
林軒盡是掃了一眼於泉哉,便淡淡的開口:“別逞強了,這裡是皇家酒樓,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宴,你敢動手,估計下一個去御馬監的就是你。”
於泉哉氣的雙眼通紅,手裡的劍被他握的咯吱作響。
不過秦安卻嚇得噤若寒蟬,生怕劍蹭到自己。
秦倩也不僅蹙眉,林軒說的話真是太過分了,專戳人家的肺眼子。這話無異於當面宣戰,結生死仇敵。
於泉哉是什麼人?他父親鎮守東南,是當今陛下寵信的將軍。
雖說地位不如秦家,可人家現在得寵啊。
葉不染輕蹙眉頭,沒想到林軒脾氣這麼大,說話一點餘地都不留,她一開始還想著為林軒說話,可現在一點都不想了,反而覺得林軒是咎由自取。
“你有種。”於泉哉咬牙切齒,最終還是膽怯了。
第一,他不敢在乾江樓鬧事,不然哪怕他父親受寵,他也會受到責罰。
其次,他自認不是林軒的對手。
於泉哉氣呼呼的把劍歸鞘,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林軒:“都聞侯府世子文武雙全,天下無雙,今個敢不敢讓我們見識一下世子的文采?”
林軒淡笑道著林軒指了指葉不染身旁的秦安:“這才是秦家世子,文爭還是武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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