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林軒,張先生可是當世大儒,你竟然讓他用這種廉價的紙?”宋巖冷嘲熱諷道。
林軒沒有搭理宋巖,而是把外面的幾張宣紙揭開扔掉,露出裡面潔白如雪的宣紙。
潔白柔韌的宣紙和墨寶齋泛黃的黃麻紙形成明顯的對比。
“好白,好柔。”張孝儒忍俊不禁的道。
就連一旁冷嘲熱諷的宋巖都愣了一下,他從未見過如此白的紙。
“師伯,可否借筆墨一用?”林軒問道。
張孝儒命童子取來筆墨,林軒潑水磨墨,狼毫沾上墨水,在紙上筆走龍蛇。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身只等閒。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張孝儒看著宣紙上的詩詞,臉上忍不住浮現激動之色,相較於宣紙,他更喜歡林軒的這首石灰吟。
“好詩,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張孝儒念道。
林軒說道:“好詩,就應該用好紙,這才對得起詩詞。要是寫在黃麻紙上,遇水就化開了,難以長久儲存。”
林軒的話正中張孝儒下懷,他的詩詞字畫,留在黃麻紙上,不消三年,紙張不是發黴就是爛掉。
對於一個名家大儒而言,誰不想自己的詩詞字畫持久儲存?
而就在張孝儒喜形於色的觀摩時,林軒端起案桌上的茶水就潑了上去。
宣紙瞬間被茶水浸溼。
“你,作孽啊,這麼好的詩,這麼好的字,就這麼糟蹋了。”張孝儒急的直跺腳。
宋巖也暴跳如雷的道:“林軒,你太過分了,不想給張先生,你何必寫下來?”
林軒笑著說道:“師伯別急,你仔細看看。”
張孝儒聞言,仔細看了一下宣紙上的字,他的臉上瞬間浮現一抹驚訝之色。
這宣紙上的字遇水竟然沒有暈開,而且宣紙也沒有散開。
“好紙。好紙啊。”張孝儒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
林軒說道:“師伯,這宣紙潔白柔韌,遇水不花,而且留墨能力極強,您的字畫要是用這種紙,可以儲存千年。”
“儲存千年?”
張孝儒驚訝的鼓著眼睛,這年頭的,黃麻紙能儲存百年就不錯了。
試問一下,哪一位名家大儒不想自己的傑作流傳於世?
誰想自己的得意之作,不消百年就腐爛發黴?
宋巖面龐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他深知一個名家大儒,對於自己的著作能否流傳於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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