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基大將已經在起草戰爭結束後反攻新世界的作戰計劃了,我跟道伯曼都在這次大將的作戰計劃之中,恐怕沒有多少時間了”鬼蜘蛛也是趕緊說道。
別看他們這些中將坐在澤法面前都是老老實實,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道伯曼和鬼蜘蛛兩人,就是薩卡斯基這位鷹派大將的死忠粉,而火燒山是庫贊麾下的鴿派海軍,斯托洛貝利則是跟著波魯薩利諾這位中立派的大將混的。
他們的立場都是海軍,但派系卻各自不同,平日裡因為這些理念上的分歧,也沒少產生矛盾。
就在這時,班恩從斯摩格的身後冒了出來,笑呵呵的擦著額角的血水,那頭上的傷口已然已經開始癒合了,他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大群掛著中將肩章的將領們坐在這裡,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幾位師兄今天都這麼有空嗎?正好我這邊還有些實戰上的小技巧想要找人幫我穩一穩.”班恩十分自來熟的打著招呼道。
他這話音剛落,就看斯托洛貝利站起身道:“實在抱歉,在下預約了下午的鬍鬚保養,算算時間也是到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斯托洛貝利又跟澤法老師問候了一句,轉身就要跑路,鬼蜘蛛看著這一幕臉皮抽搐了一下,你特麼的鬍子都被班恩那小子給拔光了,還保養個屁啊?
不過斯托洛貝利這傢伙一起身,鬼蜘蛛也是迅速說道:“咳,老師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一身本事,有三成都在這頭髮上,以往與敵人交戰,也沒少折損,向來都是有植髮的習慣的,為了確保不影響之後的戰爭,今天我也預約了個植髮的專案,就先走一步了,改天再來看您。”
火燒山見狀當即跟著道:“醫生叫我下午去換藥呢,老師我也走了。”
這幾個傢伙一走,道伯曼是坐立不安,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眼瞅著班恩的那期待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渾身就是一個激靈,一下想到了什麼一樣道:“老師,我與達爾梅西亞並稱海軍獵犬,他住院的話,我怎麼也要去看望一下的”
就這樣,班恩這傢伙剛一露面,幾位海軍中將全都‘落荒而逃’。
反倒是把站在門口的斯摩格都給逗笑了。
澤法一看見斯摩格這傢伙的笑容,就氣不打一處來道:“你笑什麼?你有什麼好笑的?老夫本以為你去東海這麼些年,也算是找了個地方潛心修行,結果倒好,你如今連霸氣都稀鬆成了這種模樣,簡直是給老夫丟臉,班恩,改從明天起,你‘手把手’的好好帶帶這小子!”
“是,老師。”班恩當即答應了下來,一臉獰笑的看著斯摩格。
斯摩格愣了一下,然後一臉詫異道:“老師,我才是師兄啊!?”
只不過澤法根本沒有理會他,反倒是在校場上修行劍道的索隆打了個噴嚏,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你坐。”澤法招招手,讓班恩坐在了沙發上。
班恩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還順手從桌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了茶水。
“剛才我還在跟火燒山他們聊著你呢,你那幾位師兄,對你可是讚譽有加啊。”澤法感慨道。
火燒山他們來這裡,也不都是來訴苦的,也有跟澤法討論班恩情況的意思。
“按照他們幾個的說法,你小子往差了說,是分散精力,能力、武道格鬥、劍道、霸氣等等都要沾一點,但除去霸氣與武道格鬥之外,其餘又不怎麼突出”澤法輕聲道。
班恩也是很虛心的點點頭,接受了這種批評。
只不過下一刻,澤法老師就口風一轉道:“但是.這要是往好了說,按照火燒山的意思來看,你將來能這樣穩定的成長下去,那屬於無短板的全能型高手,這話又真令老夫有些期待啊.”
“我一定加倍努力,爭取不讓老師不讓義父您失望。”班恩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我很期待。”澤法先是點點頭,隨後又問道:“但這些都是我們外人的看法與評價,你自己再說說,你覺得你自身最大的缺陷不,應該說弱點、軟肋,是什麼?”
班恩聞言沉思了片刻,然後抬頭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澤法道:“好色?”
澤法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道:“你小子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