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王直,在新世界縱橫這麼多年,還能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靠的就是一手‘穩’字當頭!
“你就這麼自信薩卡斯基能當新元帥?我看庫贊也不差啊,最後的結果,還猶未可知呢。”卡普聞言反駁道。
“薩卡斯基會贏的。”班恩表情十分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卡普看向班恩,沉聲問道。
他其實早都想要這樣問一問班恩了,這次正好也有機會。
班恩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道:“因為薩卡斯基比庫贊更狠,更堅決,庫贊不過是為了不讓薩卡斯基當元帥,才站了出來,而薩卡斯基比他更加純粹,無論站出來的是誰,他就是要當這個元帥,沒有任何多餘的因素,你應該明白,越是純粹的人,越是在這種事情裡堅定不移。”
聽著班恩的這番話,卡普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良久之後,他搖搖頭,沒再跟班恩爭辯什麼了。
事實上,卡普也知道,庫贊確實沒有薩卡斯基那麼狠,那麼堅定不移。
同時,也是在這件事之後,薩卡斯基身體力行的以實際行動,狠狠地把庫贊給教育了一頓,他打斷的不僅僅是庫讚的腿,同時,也打醒了庫贊那迷茫的心。
或許早在很久之前,庫贊就已經於內心中,種下了離開海軍的種子,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敢於直面這件事的勇氣,直面自己這想法的氣魄。
直到這次元帥之爭,直到薩卡斯基打斷了他的腿。
所以班恩有時候也在想,或許這一場鬥爭過去後,庫贊說不定並不會因此而憎恨或者加深對薩卡斯基的厭惡。
很難猜測,這之後,庫贊對薩卡斯基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再然後,就是開始堅定不移貫徹自己的信念,想要走出自己道路的庫贊,暴錘了卡普這一環套一環的,想想還真是有點意思。
“實際上,老夫今天在會議結束之後,也遞交了辭呈。”卡普突然說起了這麼個事情。
班恩愣了一下,但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來著?
“這之後,老夫會保留軍銜,擔任海軍本部新兵總教頭。”卡普口風一轉道。
班恩聞言哈哈一笑道:“澤法老師未盡的事業,就要在你手中煥發出新的生命了嗎?”
“誰叫那傢伙現在不管這些了.”卡普有些不滿的撇撇嘴,然後看向班恩意有所指道:“他現在的心思,可都在你身上了.”
“哈哈哈哈.”班恩聳聳肩道:“誰叫我是他心愛的徒弟與義子呢?”
“你將來肯定是會成為海軍大將的,老夫相信自己的判斷,而澤法年齡也不小了,所以班恩.”卡普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用有些複雜的目光看著班恩。
班恩此刻也是看著卡普,目光毫不閃躲,眼神里彷彿透露著一抹堅定之色。
片刻之後,卡普搖搖頭,嘴角一咧道:“剛剛才說完自己是老傢伙了,一轉頭就又想要說教什麼.算了算了,隨你們去吧。”
“哈哈哈哈.卡普先生,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確信,將來真有什麼變化,你一定會選擇支援我的。”班恩大笑著,且十分自信的說道。
卡普聞言有些奇怪的看著班恩道:“你為什麼會確信?”
“就像你相信自己的判斷一樣,我也是。”班恩並未解釋什麼,隨口糊弄了一句道。
卡普琢磨了一下,不太明白,但也沒有追問什麼。
遠處的海平面上,一座氣勢雄渾的龐大建築,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了。
!獄監大海深頓爾佩因·城進推的壁鐵牆銅稱號是正,裡那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