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嗎？”澤法輕聲的呢喃了一遍這句話，表情也逐漸顯得有些陰翳了。
兩人都同樣曾擔任過海軍的大將，走到過海軍的最高處，自然也因此而見識過了海軍背後那可怕的黑暗。
就如庫贊說的那樣，只不過此前因為許多原因，他都一直在逃避去面對這些黑暗，如今也算是‘離開’了海軍，回首往事，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對是錯？
或許也是因為這些，令他感到了茫然失措。
片刻後，澤法沉聲道：“之所以茫然失措，是因為至今為止，你無法面對的不是那些黑暗，而是你自己本人，你不願意承認，自己為之效力多年的海軍是如此的不堪，你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或多或少，都成為了這些黑暗的幫兇，無法看清自己，當然會感到迷茫”
不等庫贊開口說什麼，澤法的語氣鏗鏘有力道：“是對是錯，還需要思考嗎？那必然是一種錯誤，一種罪惡，一種侮辱！”
澤法這話，毫不留情的撕爛了這遮羞布，庫讚的表情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他似乎本能的想要反駁什麼，例如都是為了大局再怎麼樣秩序也需要維護之類的話。
可是看著澤法那深沉的目光，庫贊嘴唇動了動，卻始終無法把這些自欺欺人的話說出口。
海軍作為天龍人的幫兇，犯下的罪行，根本無法辯解！
他身為海軍大將，身上揹負的罪孽，恐怕不比那些該死的海賊要少。
良久之後，庫讚的表情逐漸平復了下去，他長嘆一口氣道：“您說的沒錯，我只不過是不願意面對曾經骯髒的自己罷了。”
澤法再次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而後面色有些悲傷的說道：“老夫當年升任至海軍大將，也曾看見過這黑暗，或許正因為我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汙，才會在號稱正義的大本營，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發生大將家屬被海賊謀害的滑稽事情吧？”
“那之後，老夫雖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但卻也如你之前一般，自欺欺人，心裡懷揣著什麼‘大局為重’之類的想法，心想世界正府雖然有著如此不堪的一面，但若是沒有他們的話，這片大海不知道得變成什麼樣子，總得有人堅持，總得想辦法去改變什麼.事實上，老夫也很清楚，戰國也好，卡普也罷，他們都曾努力的去想要改變，但是，就目前來看，他們都失敗了，老夫也失敗了”澤法將臉上的悲傷逐漸收起，目光變得更加堅毅了一些。
他看著庫讚道：“我們曾經走過的道路，最終無法改變海軍的困境，幾十年來的堅持，像是一場笑話，所以，老夫已經放棄那些幻想了，時至今日，我早已下定決心，要用真正的鐵與火，來洗刷這些黑暗與罪惡，讓海軍，成為純粹的海軍！”
“所以您與班恩，在這裡組建了梅爾維尤？”庫贊看向澤法問道。
“沒錯！”澤法毫不猶豫的承認道：“實際上，就算沒有班恩，老夫也已經開始謀劃一些了，只不過現在想想，那也是無能的癲狂之舉罷了，老夫原本計劃著，組建新海軍，以最為瘋狂的方式，消滅新世界的所有海賊，只要將新世界完全毀滅，海軍就將從與海賊之間這漫長不休的泥潭戰爭中脫離出來，到時候，想必海軍就能有更多的精力，來應對瑪麗喬亞的黑暗了”
稍微頓了頓之後，澤法自嘲一笑道：“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一定是瘋了，被這該死的世界給逼瘋了，殘忍暴虐到了這種地步要是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恐怕你們誰也不會原諒老夫的吧？”
庫贊看著澤法這自嘲的模樣，其實不太能明白這裡面的含義，雖然老師說什麼徹底毀滅新世界，可他沒有真正理解這個意思。
不過很顯然，庫贊也沒有要追究的想法。
等澤法不再言語之後，他才問道：“老師想要做的是什麼？班恩想要做的是什麼？或許只有得到這兩個答案，我才能真正做出決定吧。”
“老夫？”澤法哈哈一笑道：“老夫想要做的是幹掉新世界的這些王八蛋海賊們，然後把瑪麗喬亞上那群尸位素餐，令人噁心的蛀蟲，全都拖到斷頭臺上砍掉他們那醜陋的腦袋，徹底摧毀世界正府的統治，讓那些所謂的天龍人，全都去死！”
說到這裡，澤法語氣一頓，變得溫柔了許多道：“屆時，就可以讓本該正義的海軍，變得純粹。”
庫贊聞言嘴角同樣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師的理想，我也想要助一臂之力！不過還是再問一句吧，班恩呢？”
“他啊？”澤法提起這傢伙，表情就有些無奈的說道：“那臭小子，想要成為世界之王。”
“世界之王？”庫贊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之前跟賓茲說，或許我以前認為班恩是個權力慾望很重的傢伙，是自己太過淺薄了，現在看來，我還是反省的早了，他的野心，比我想象的更加恢弘啊”
但是，庫贊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這個世界，不管是否願意承認，但的確是有人站在最高點的，稱之為‘王’也不為過。
所以，如果班恩能夠帶來更好的改變，讓這個世界不再如同今日一般腐朽與墮落，那他就算是想要成為新的王，又有什麼過錯呢？
“或許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你還是不夠了解他。”澤法若有深意的看著庫贊，笑了笑道。
！啊點終的他非並也，王之界世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