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村子不大,一共也就百來戶人,很偏僻,也很落後,進來了手機都沒有訊號,簡直就是與世隔絕。
這些村裡的人好像對外來者並不友好,幸虧秦遠帶著我們,還說我們是他表外甥,這才打消了村裡人那可疑的目光。
秦遠有個老父親,差不多七十歲了,還有個三十多歲的弟弟,他們見到我和黑子後表示友好,看上去也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秦遠的家很破舊,也很小,我住的渾身都不舒服,不過將就一下就好,有張床就不錯了,反正我也沒住幾天,黑子特能吃苦,表示這些完全沒影響,更何況秦遠是他表親。
休息了一晚後,平安無事,並沒有屍體上門的邪門事,現在我都有點懷疑秦遠的話了,他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說只要他在家,基本每晚阿珍都會回來找他。
為了讓我相信,第二天早上吃過飯秦遠就帶著我趕往了阿珍的墓地。
這個秦遠倒沒有說謊,阿珍的墓地確實一團糟,墓碑倒在了一旁,棺材蓋插進了外面的泥土裡,向天豎著,而且這個墳地陰風陣陣,這可是大白天,可我們三個都感覺背後發涼。
黑子吼了一句,說他不信邪,第一個朝墳坑裡看去。
墳已經被扒開一個很大的洞,我們可以看見下面的棺材。
黑子看見棺材裡的屍體後,臉刷一下子就白了,他當過兵,膽子應該很大,連他的臉色都白了,說明棺材裡的東西足夠駭人。
我也急忙湊了過去,當我看到棺材裡屍體那張臉的時候,我愣住了。
這個死去的阿珍年齡並不大,最多二十幾歲,而且長得很漂亮,清秀的五官,動人的身材,只是臉上有著一個滲人的笑容,讓人看得毛骨悚然,還有她那雙瞪得比牛眼還大的眼睛,讓人後背不禁發涼。
還有更詭異的,現在是六月天,天氣極其炎熱,按照秦遠說的死期,現在已經快過去半個月了,阿珍的屍體應該腐爛,甚至發出惡臭,可奇怪的是,阿珍的屍體除了不能動以外,基本跟活人差不多。
如果她可以喘氣,那我百分百認定她是活的,只不過她就是一副僵硬的屍體。
我和黑子看完後,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這屍體初步看來,確實邪門,但也只是邪門,並沒有秦遠說的那麼恐怖。
除非……今晚讓我見識到秦遠說的那些。
可事不隨人願,我在這裡住了幾個晚上,一次也沒有見過屍體找上門來,也沒有聽到過什麼奇怪的聲響,很平靜,沒有屍體,也沒有鬼。
我當時就打定主意了,如果再沒有,那這事應該就是秦遠瞎想瞎編的,根本就不存在,可能只是屍體邪門給秦遠留下了陰影,所以才有那些幻覺。
如果沒有這事,那佛牌就算了,不要浪費錢,我也不是什麼黑心商人,更不是什麼神棍,而且我覺得秦遠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好,
可是我猜錯了,秦遠沒有騙我,最後一晚,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