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被一聲小吼震住了,本想扭過去的身體瞬間停在了原地,連恐懼的表情都僵住了,人傻傻的看著我。
我解釋道:”以前我聽老人們說過,半夜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千萬別回頭,不然的話……”
黑子聽了後,好像也明白了什麼,嚇得不敢再回頭,他拍了拍胸口,好像在慶幸我剛才阻止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狗不叫了,村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和黑子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狗,咋突然一起不叫了呢?太邪門了!
”怎麼辦?咱們還去嗎?要不,回招待所吧?”黑子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能退,我們背後有”東西”,只能往前走。
回頭,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
黑子看了看地上多出來的影子,也把退堂鼓收了起來,我倆繼續往前走,大概十幾分鍾後,我們終於來到了秦遠的家。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倆感覺背後一鬆,身體也暖和了一點,黑子發現地上多出來的影子也消失了。
”走了?”黑子好像鬆了一口氣。
我點了點頭,說好像是,秦遠有佛牌,阿珍不敢近,這佛牌看來真夠厲害的。
廢話不多說,我和黑子小心翼翼的繞到了屋後,按照小花說的,我倆挖了半天,終於在土裡挖到了一些物品,有包包,衣服,還有身份證,學生證,甚至一本日記,最後是一部手機,這些東西埋在土裡都沒有太大的損壞程度,應該埋了沒有太長時間,但手機已經無法使用。
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我仔細查看了這些物品,這時候我才終於知道阿珍的確切身份。
阿珍並不叫阿珍,她原名叫歐晴,今年二十歲,某大學大三學生,好像還是個校花,因為日記本里還夾著一些情書,裡面就有提到過。
這些追求阿珍的男孩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日想夜想的校花,居然便宜了一位又老又醜的農民,阿珍還有了他的孩子。
這事想想,確實有點人神共憤,人販子都該死!
也不知道阿珍是怎麼落入人販子之手的,只是阿珍這顏值,估計被送來之前,那些人販子也沒少”動手”,這孩子是誰的都不好說。
”有了這些,或許咱們就能報警抓秦遠這老賊了。”我小聲說道。
”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親戚也沒有面子給。”黑子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冷冷的從我們背後飄起。
”你們要幹啥子?報警?”
我和黑子反應過來後,急忙回頭,可一秒不到的時間就有一把菜頭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秦遠和他弟弟秦志各自用刀架著我們,眼神里充滿著殺氣。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壞了,被發現了!這地方,他們會有可能殺我們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