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和秦志兩兄弟扭打了起來,完全沒有再顧及我們,那就是我們的好機會,這兩兄弟狗咬狗可真是時候。
我給了黑子一個眼神,本想兩人合作把繩子給解開,可這傢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繩子獨自解開了,特麼的,有這絕技不早用。
黑子脫困後連忙也把我給解了,這時候秦遠兩兄弟才反應過來,兩人大喝一聲,也不再內鬥了,罵罵咧咧的朝我們撲了過來。
看著他們手中的菜刀,我急忙轉身尋求其他的武器,我背後就有一把鋤頭,可當我拿起來的時候,黑子居然將他們兩個都放倒了,這速度快到令我咂舌。
黑子奪過他們手中菜刀後,一腳踩在他們臉上罵道:”呸,給你們臉了是嗎?剛才不是你們偷襲得手,老子能成階下囚?打你們一家都有多。”
黑子從小幹架就厲害,他那體格壯實得很,現在又當兵回來,那就更能打了,秦遠兩兄弟身體瘦弱,也不年輕了,兩人拿著菜刀也幹不過一個黑子。
我眼看情勢好轉,連忙壓住秦遠的身體,然後從他的脖子上將佛牌一把扯了下來。
秦遠嚇得臉色立刻泛白,嘴裡大喊著:”不要,你娃子把牌子還給我,還給我!”
”閉嘴,別喊!”黑子一拳打在了秦遠的嘴上,立刻一顆牙齒從他的嘴巴里帶血飛了出來,秦遠立馬捂著嘴巴哀嚎了起來。
”完了,完了,沒有牌子,我們也得死!”秦遠的弟弟秦志突然跟瘋了一樣咆哮著,身體就跟野獸一樣,一下子從黑子腳下翻騰了起來,接著撲向了我。
這一下子有點猝不及防,我沒反應過來就被秦志給撲倒了,他跟瘋了一樣去搶我手中的佛牌。
我眼看不妙,不過我發現了不遠處有口井,接著我想都沒想,直接順勢將佛牌扔進了井中。
只聽見咚的一聲,佛牌跌進了深井之中。
秦志懵了,秦遠也懵了,三秒後,秦遠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跟瘋了一樣衝向那口井。
對於秦遠來說,佛牌就是他的命,沒有佛牌,阿珍不會放過他,所以,他要跳井撈回佛牌。
秦遠動作很利索,幾乎沒有半秒猶豫,只見他飛奔向井口後就一頭紮了下去。
可是……只聽見砰的一聲,他並沒有跳下去,井口突然被封住了,有一面水泥牢固的粘在井口上面,秦遠撞得滿頭血,人暈乎乎的躺在了地上打著滾。
我有些奇怪,這井口怎麼突然長水泥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陰風陣陣,整個屋子的門窗都被吹得噼裡啪啦響,一股伴隨著水泥的惡臭味撲面而來,還有一陣恐怖的喃喃聲在耳邊炸起,好像有什麼東西用針在挑你的耳朵。
秦志嚇得縮成了一團,跟鵪鶉一樣發著抖,秦遠躺在地上,眼神里全是恐懼。
她來了,佛牌掉入井中,她終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