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寡婦有幾個,但無兒無女的就只有王寡婦了。
王寡婦本名叫王桃,嫁過來沒幾年老公就死了,聽說是出去打工出的事,建築工地上掉了下去,直接被鋼筋穿過身體,死的有點慘。
後來賠了二十多萬,這王寡婦拿了錢後也沒有再嫁,今年好像有三十五歲左右了,長得也還行,身材有點微胖,算是少婦中的極品了。
這王陽偉一說起王寡婦就兩眼發光,我白了他一眼,說怎麼滴,你跟她有一腿啊?
王陽偉罵了我一句,讓我別瞎說,他可還是童子之身,只不過是單純的垂涎王寡婦身體罷了,沒有什麼姦情。
黑子笑說道:”你不是讓老太太口了嗎?還童子之身呢?”
王陽偉白了黑子一眼,讓黑子滾,不會說話少說兩句,沒有人當他是啞巴。
王寡婦這身子確實能讓人垂涎,不過她可比王陽偉大十幾歲,再說了,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陽偉這童子之身能滿足別人嗎?想多了吧!
調侃歸調侃,剛才那條蛇如果進了王寡婦家,那可就危險了。
雖然那條蛇只是一閃而過,但大小我們還是看清楚了,大概有兩米多長,水桶粗,一口悶個小孩子不成問題,大人被勒住了也是在劫難逃,而且那一雙綠幽幽的眼珠子也是很嚇人。
躲小鬼是躲不了啦,但這人我們得救,絕不能讓蛇把人給害了。
我們三人在路邊撿了木棍和石頭,然後直接翻牆進去,準備給這蛇來個截殺。
翻進院子後,我們本想大叫一聲讓王寡婦提防,這也可以讓我們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進來,不然我們三個男人夜翻寡婦牆,這成何體統?
可王陽偉貪財,說怕打草驚蛇,這蛇抓住了能賣不少錢,他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蛇,所以我們三個只好靜悄悄往前移動。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三個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那種聲音,是一種男女做某種運動的聲音,那王寡婦雖然壓低了聲音,可卻聽得出是叫得那個歡!
臥槽,這不是寡婦嗎?我們進錯院子了?
黑子說管人家那麼多,先找蛇,抓住再說,以免傷人。
黑子比較正直,但王陽偉可不一樣,他笑容逐漸猥瑣,然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窗邊。
窗子雖然關住了,但我們是那種周邊木頭,中間玻璃的窗戶,時間一長的話會有一些縫隙,這王陽偉好奇心一起,直接不要臉的偷看了起來。
我本想呵斥他,可這傢伙沒幾秒就回過頭來,黑夜中的他,表情一臉驚恐。
我剛想問他怎麼了,他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我們不要出聲,然後招了招手,示意我們過來。
我和黑子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偷看這事我們又不感興趣,叫我們幹什麼?
我和黑子最後還是過去了,王陽偉指了指窗戶,示意我們也看看。
我和黑子好奇的把眼睛湊到了窗戶縫上,等我看清裡面的情況後,我和黑子都驚呆了,那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