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進去後,這事就很明顯有古怪了,她一個寡婦,三更半夜來後山幹什麼?還鑽進山洞?這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黑子問我們怎麼辦?要跟進去看看嗎?
我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個字,等!
王寡婦只是進去沒多久,我們不用猴急,看清楚情況再說,而且我覺得她一個女人來這種黑乎乎,又陰森的地方連手電筒都不帶,有點詭異。
大概過了十分鐘後,王寡婦進去的山洞還是沒有動靜,而我們又餓得肚子咕咕叫。
我急了,咬咬牙說道:”不等了,進去看看她搞什麼鬼。”
我們一起開啟手電筒,然後朝著剛才那個山洞一步一步靠近。
這個山洞半人多高,洞口能容兩個人進出,還算挺大的。
我手電筒往裡照了一下,深不見底,裡面黑乎乎的,而且那種黑很詭異,好像要把我的手電筒光都給吞噬掉一樣。
我們仨面面相覷,都不敢先進,最後僵持不下了一分多鐘,我只好咬咬牙先進了,反正我命不久矣,沒什麼好怕的。
我進了後,黑子和王陽偉膽子就大了,跟在我屁股後面貓著腰鑽了進來。
這山洞很涼,而且陰森森的,跟這夏天的氣息一點不合,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王寡婦是不是有病,什麼地方不好來,一個女人三更半夜來這種地方。
山洞始終是山洞,很快就到了盡頭,我們沒有看到王寡婦,反而聽到了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好像人在用力哼氣和喘息。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莫名就緊張了起來,仨人小心翼翼的往最後那點地方走,手電筒一致的照向了前方。
我們看到了洞底有一個人,但那個人不是王寡婦,是個男人。
男人身上沒有衣服,身下騎著一個人,好像在做著劇烈”運動”,恐怖的是,身下那個人穿著壽衣,她……她好像是一個死人。
我突然感到一陣噁心,要不是我肚子沒有多少東西,我早就吐了出來。
這個人,居然在和屍體……
尼瑪的,能不能再噁心一點,真是髒了老子的眼。
這具屍體還挺年輕的,而且好像剛下葬不久,我想了一下,好像村子裡確實有個年輕女孩死了,才讀高一,是溺水死的,聽說成績不錯,人也長得漂亮,可惜了。
但是,死者為大,這個畜生在做什麼?屍體怎麼能褻瀆?
我們三個人都怒火中燒,可當我們看清楚那個男人樣子的時候,我們仨驚呆了。
這個人居然是鄭鵬!鄭鵬就是那個裝鬼上身老太太的兒子,她媳婦柳夢就是個毒婦,經常虐待老太太,一點都不孝順。
可這個鄭鵬又在做什麼?他不是有媳婦了嗎?還要來找屍體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長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沒想到跟柳夢一樣黑,兩夫婦都一個鳥樣,不是好人。
一個不孝順,一個噁心到家。
鄭鵬被我們發現後,提起褲子就跪下了,求我們別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