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偉說,如果我死在了蛇精手上,那小鬼就吃虧了,到手的鴨子怎麼能讓給別人,於是他就出手了。
但這有可能加速了降頭的速度,也讓我的死期加速了,雖然歪打正著救了我一命,但今晚十二點一過,我還是得死。
我聽了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人渾身無力,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還是得死!
一切都源於佛牌而起,如果我不販賣佛牌,也不會去泰國,也招惹不了降頭,還有這條蛇精。
不過我不後悔,本來賺這種錢就伴隨著高風險的,有可能會沒命,財哥早就跟我講過了,而且我賣佛牌給人,也等於救了別人一命,比如小麗。
對了,小麗!如果我死了,她還會有危險嗎?她戴了佛牌,那蛇精好像近不了她身,可她母親吳嬸呢?
昨晚接觸那條蛇精後,我深深感受到它的恐怖,還有它的仇恨,它好像跟小麗有什麼過節,這事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動物的世界,有仇必報,特別是成精的動物,這更可怕。
”走,去小麗的家!”我站了起來對其他兩人說道。
如果我沒有的救了,我希望在死前,能把小麗這事給了結,但現在得要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蛇的怨恨太深,光有佛牌我也不放心小麗。
黑子和王陽偉有點懵逼,我都快要死了的人,還去找小麗幹什麼?
我也沒空跟他們解釋,只是領著他們一路小跑過去,這已經是中午了,我的時間很緊迫,因為我已經剩不到一天的命了。
不知道我自己是可笑還是偉大,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別人。
小麗和吳嬸見到我們後很是熱情,一邊給我們斟茶倒水,一邊還感謝著我,說我這佛牌可真靈,我是救了她們的命,不然這蛇生出來,小麗也不想活了。
我可沒時間和她們寒暄,直接就道出了來意,我問她們有沒有見過一條黑色的大蛇?很大很大那種,有幾米長,水桶粗,血盆大口,或者有沒有跟蛇結過仇?
小麗搖了搖頭,說沒有見過,但夢裡有見過人首蛇身的怪物娶她,這個事情她之前和我說過。
我連忙問她,夢裡有沒有見到一條黑色的大蛇?
小麗搖了搖頭,說沒有,就被一條蛇拽進去洞房了,也看不清。
這就怪了,如果小麗連蛇都沒有見過,那她怎麼會和那條蛇有過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發現吳嬸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好像有些緊張,腦門鬧汗。
”吳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看出了端倪,直接開口問道。
吳嬸假笑了一下,說這事都過去了,何必再提,更何況小麗都沒事了,有了佛牌,那蛇也不敢再來招惹小麗。
這時候我直視她的眼睛問道:”小麗有佛牌了,那你呢?”
吳嬸聽了後打了個哆嗦,有點驚恐的望著我:”你的意思是……那蛇……會來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