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胡三的警告,我真的不再去理會那聲音,心靜了下來後,那聲音自然就消失了,但是陰牌那一股冰冷的感覺,還是讓我不寒而慄,直到我把它收了起來。
陰牌,果然邪乎,想起上一次,我還是有點擔心,這種東西掛在人的脖子上,真的沒有事嗎?
要知道王豔死的有多慘,陰牌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兄弟,不要想太多,我說了,這東西雖然邪,但還得看人心,我不會忽悠你的。”胡三對我笑道,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嗯了一聲,然後把錢給了胡三,買瓜的瓜農,怎麼會說自己的瓜不好,做生意的人那張嘴,是信不得的!
當然了,我也是個生意人。
三十萬到手後,胡三笑得見眉不見眼,還說要留我吃飯,不過給我推掉了。
我說還會再來一趟,等我拿到尾數後,就讓胡三幫我把那個小偷給搜刮出來。
胡三拍著胸膛說沒問題,只要錢到位,啥事都好辦。
告別了胡三後,我直接上了飛機,因為財哥的掩面佛還沒有請好,我也懶得去找他了。
坐飛機的時候,由於太困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我見到了一隻黑色的狐狸,它有十二條尾巴,猩紅的眼瞳還長著一張可怕的臉。
那張人臉嫵媚動人,她的爪子朝我揮了一下,一股迷人的香氣就溢了出來,我跟傀儡一樣朝它走去,然後跟那張人臉吻了起來。
突然,黑狐狸的爪子變成了手,然後猙獰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哈哈哈,還想偷我的臉,哈哈,死,死,死!”黑狐恐怖的尖叫著,我立刻驚醒了過來。
醒來後,我一身的冷汗,衣服都溼透了,有空姐還過來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只是做噩夢了,空姐又微笑著走開了。
我喝了口水後,看了一眼陰牌,發現還在就放下了心來,只是不敢再睡。
那夢中的黑狐,不就是陰牌上的黑狐嗎?只是長著一張女人臉,甚是詭異。
到家後,我直接給吳曦打電話,半個小時後她人就到了,我把陰牌給了她,還叮囑她要滴血讓陰牌認主,還有,陰牌跟正牌不一樣,要早晚供奉。
吳曦連連點頭,表示記住我的囑託了,然後把尾款給了我,拿著陰牌高高興興回去了,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樣。
陰牌被帶走後,王陽偉才鬆了一口氣,他說這東西太邪乎了,他遠遠看著都覺得滲人,根本不敢靠近。
我說沒事,胡三碰過,我也碰過,壓根沒有事,不要神經兮兮的嚇自己。
當然了,這句話是安慰王陽偉的同時,也安慰我自己。
收到剩下的三十萬後,我高興的快暈過去了,第一次賺這麼多錢,幸虧有這三十萬,不然的話連掩面佛我都沒錢拿回來了,因為沈冰那四萬定金,我也一起給刷掉了。
當時沒想太多,被人這樣侮辱,自然有些生氣,就想打那幫孫子的臉,現在回想起,感覺自己還是有點衝動了。
畢竟現在的我,確實不夠資金雄厚,也不必太過於證明自己。
”黑子,王陽偉過來,現在有錢把那小偷找出來了,你說我們該怎麼報仇好?”我拿了三十萬後,急忙和黑子他們商量復仇大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