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咱們大夏那個天道排行榜魁首，真的和他們所說的那樣，無所不能嗎？”
哨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樣毫無紀律地向一位上司詢問一個無關的問題，
這在極為注重紀律條例的軍隊中，可是極為忌諱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李衛國開口，那名哨兵似乎是鐵了心冒著被訓斥和處分的風險，想要得到答案，問題接二連三地從嘴裡蹦出：
“李將軍，他們都說你近距離見過那名天道排行榜魁首，還跟他說過話！”
“這是真的嗎？”
“他每次出現，臉上都戴著那個面具，你見過他的真面目嗎？”
“我聽過好多關於他的傳聞，有人說他性格惡劣殺人如麻，”
“也有人說他說話語氣其實很溫柔，那些說他性格惡劣的傳聞都是抹黑！”
“我還聽說，那名天道排行榜魁首之所以一直戴著面具，其實長得不太行，這也是抹黑嗎？”
“……”
哨兵眼神熠熠，嘴裡蹦出一連串問題，
如果是別的上司在這面前，他今天是斷然不敢這麼大逆不道地問出這麼多問題的，也沒興趣去問。
但是，眼前這位李衛國李將軍，可是親眼見過那名天道排行榜魁首的存在，
這麼好的機會，就算是冒著違紀的風險，
他也想賭一賭，
要是真能從李將軍嘴裡得到第一手訊息，以後和戰友們喝酒吹牛皮，也能壓上他們一頭不是？
底層士兵的情感總是那麼純粹，並不會摻雜軍中幾大家族和幾大勢力之間的爾虞我詐。
“你……”
李衛國皺了皺眉，本來也想按照紀律訓斥一番的，但是記憶不經意間，就飄回了歐羅巴聯軍東征的那個下午，
自己帶著幾名士兵，舉槍站在國門前，
面前是那道頭戴面具，略顯瘦削的背影，
李衛國笑了笑，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哪有那麼邪門，”
“他也是人，只是比咱們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
“說不定這次，你也能有機會看到他。”
“強一點點？”士兵明顯不信，不過聽到李衛國後一句話，頓時也是心生嚮往，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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