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笑著走到他面前,陽光下,連他的髮絲都在發光,“你怎麼來了?”
薄靳言牽住她的手,“來接老婆下班。”
她撲他懷裡,抱住他,“帶我回家。”
“好。”薄靳言撫摸她發頂,攬著她肩膀上車。
途中,阮蘇剛好接到南陌辰安的影片電話,兩個孩子擠到影片前,“媽咪,爹地~你們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阮蘇與薄靳言對視一眼,笑著說,“暑假就好好待在外公家,等媽咪爹地忙完了,就去接你們。”
辰安小大人似的叉腰,“行吧,媽咪可不許把我們忘了。”
她疑惑,“媽咪怎麼會忘了你們?”
“還說呢,之前我們在幼兒園都沒人來接,等得頭髮都長蘑菇了,還是漫漫阿姨過來的。媽咪自從有了爹地後,兒子都不管了。”
“對的對的。”南陌應和。
“……”
阮蘇想到確有此事,扶著額,尷尬道,“好了,媽咪保證,這次不會忘記接你們的。”
等結束通話,薄靳言忍不住笑,“原來在老婆心裡,我這麼重要了?”
他都聽見了。
阮蘇瞪他,“那還不是怪你!”
薄靳言笑而不語。
回到華庭別墅,阮蘇剛下車,忽然一排傭人齊刷刷頷首,“先生,夫人!”
阮蘇愣住,看向薄靳言,“你什麼時候找的…”
薄靳言摟著她肩膀,“不好嗎?這麼大的房子再沒人打理,就荒廢了。我可不想花時間浪費這些事上,省得沒時間陪老婆。”
阮蘇噗嗤笑出聲,“你真是把男德刻得淋漓盡致啊。”
他說,“我這是為妻分憂。”
…
數日後,薄靳言時刻關注京城那邊的訊息。
白宇給他打來電話,說薄斯然接手星皇集團後秦萬賢確實沒閒著,而且大張旗鼓把控星皇董事會。
薄靳言手指輕輕撥動桌面的古董地球儀,“斯然他怎麼樣?”
“您就別擔心二少了,二少雖然表面縱容秦萬賢這個舅舅,但實際上他扮豬吃虎的本事連我都要甘拜下風。”白宇這段時間都跟在薄斯然身邊,不得不說,薄二少看似玩世不恭,但認真起來是真的有點手腕。
他看似讓秦萬賢把控董事會,拉攏人心,而他這個“傀儡”董事長索性就借用秦萬賢在董事會的權利,暗中搞一撥分歧,就連星皇集團那次的損失都還是薄斯然讓他的冤種舅舅補的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