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視線一直落在阮蘇身上,連爺爺都差點被這幅贗品給迷惑到,她一眼能察覺到真假。
看來,那鬼手畫師跟她是有那麼點關係了。
阮蘇見薄靳言直勾勾盯著自己瞧,冷汗直冒。
不可能被他瞧出什麼吧?
薄老甩手走到沙發,落座,“把你們的畫拿回去吧,我真是開了眼了。”
孫方洲因為阮霜兒這幅贗品,可謂是賠盡了臉面,當即轉身離開。
阮霜兒也趕緊跟了出去。
阮蘇走到薄老身旁坐下,“爺爺,您別生氣,那孩子不懂事。”
薄老嘆了口氣,“我真是沒想到你這堂妹居然是這麼的…”
蠢字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明明都是阮家的人,可哪裡像他的蘇蘇?
要不是蘇蘇,他還真差點被糊弄過去,錯把魚目當珍珠了。
薄靳言悶笑,“畢竟可不是哪個女人都能像我老婆。”
阮蘇瞪他一眼。
…
阮霜兒跟孫方洲回到酒店,他一下車就極其不耐的說,“明天收拾東西回南城。”
她急道,“爸爸,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可我也是被騙的…”
“你現在是我的女兒了,是孫家的人,在薄老面前班門弄斧砸自己腳,還嫌我的臉不夠難看嗎?”
他揉著鼻樑骨,深吸一口氣,“我看這阮蘇根本不像傳聞中那般沒有學識,你要是不想被她比下去,就回南城,我送你去南藝學院。”
阮霜兒怔了下,隨即笑起來,“好,謝謝爸爸。”
南藝學院,那可是整個華國含金量最高的藝術學院。
都說上有北影,下有南藝,從南藝出去的不是一級舞蹈家,畫家,就是作曲家。
呵,等她在南藝有所學成,阮蘇在她面前就是個屁!
在京城待了一週,阮蘇就發現倆小子被他們的爺爺給養胖了。
她捏捏他們的小肥臉,“你們怎麼像個球似的?”
南陌皺眉,“媽咪,你怎麼能說我們像球呢?”
她嗤笑,“那,是待宰的小豬崽子?”
南陌懟不過媽咪,只能讓哥哥上,辰安來了句,“我們是豬崽子,那媽咪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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