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285頁 海棠只能猜想(1)

作者:Loeva·2025-04-06

海棠只能猜想:“興許這個榴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周太后說出來也沒有意義,反倒有可能會被皇帝誤以為她是在為真兇開脫。”

海礁抿了抿唇:“也有可能……榴花是真兇不假,但歸夫人也並不無辜。榴花是吳皇后的心腹宮人,歸夫人則是吳皇后的弟媳,兩人必定是認識的,又都為吳皇后母子與吳家人的慘死而仇恨孫家。若說她們是合謀報復,才害死了六皇子,那就算榴花死了,也改變不了歸夫人同樣是罪人的真相。周太后又有什麼可辯解的呢?她沒有將歸夫人與榴花一併交出去,反倒把歸夫人母女與吳珂一同送出了皇宮,已是冒了觸怒龍顏的大風險了!”

也不知道歸夫人是裝傻還是真傻,對於冒了大風險保住她性命的周太后,她居然還有臉抱怨?

海棠滿臉嫌棄地說:“這個女人很麻煩。她人品不好,人又蠢又毒,偏偏因為她是吳家的倖存者,又有吳瓊這個親生女兒在,周家總要看在老姑太太的份上,不能對她下狠手,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甚至還讓她自由出門。再讓她這般無所顧忌地胡鬧下去,別說吳家兄妹的人緣、名聲會受影響,就是庇護他們的周家,也有可能會因為她鬧出來的事而惹上麻煩。”

皇帝對周家本就有偏見,又猜疑歸夫人害死了六皇子,萬一他看到歸夫人在周家庇護下,在長安上串下跳,過得好不快活,心裡不爽了,遷怒到周家身上怎麼辦?周家如今好不容易才跟皇帝緩和了關係,若是雙方再次鬧翻,只會讓孫家得了便宜!

海棠緊皺眉頭,只覺得周家對歸夫人太過寬厚了。就算他們想要厚待吳家遺孤,好生教養吳珂、吳瓊,並安排好他們的生活與前程就行了。對於歸夫人這種既非吳家血親,又有個叛徒孃家,本身人品行事都不過關的人,讓她在鎮國公府裡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何必再讓她出來害人呢?軟禁著不行嗎?

海礁道:“今天之後,歸夫人肯定會招來不少怨言。鎮國公夫婦對她的管束也會更嚴一些。她為了躲羞,應該會老實一段時日,暫時不敢再鬧騰了。”

海棠不以為然:“暫時而已,等事過境遷了,難道她真的會老實下來?不管是鬧著要把女兒嫁給周家子弟,還是攔著侄兒吳珂求學,又或是吵著讓周家人幫歸家人升官,她想達成的願望還多著呢,自己卻無能為力。既然知道周家寬厚,她豈有不鬧騰的道理?”

海礁挑挑眉:“別的不提,這回她差點讓周奕君的親妹妹落入孫家爪牙手中,又害人受了傷,想必也沒臉再逼周奕君娶她閨女了。哪怕她臉皮太厚,不管不顧的,周奕君也能毫不客氣地拒絕。”

希望如此吧。

海棠不置可否:“還是得想個辦法,讓她真正懂得投鼠忌器才行。不然這一天天提心吊膽的,誰知道她哪天又暴雷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海礁沉吟不語。若說到讓歸夫人投鼠忌器……

海棠進屋子穿上外出的衣裳,披著斗篷走了出來:“我得去鎮國公府還馬和刀,再探望一下雪君。哥哥能陪我走一趟嗎?”

第381章 第一步

海礁陪著妹妹海棠去了鎮國公府。

進門後,自有人將他們牽回來的馬帶走,刀也有人送回主人手中。僕婦領著海棠去後宅見週三夫人,海礁則轉道找周奕君去了。

海棠拜見過週三夫人,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便有僕婦來向後者請示家務。週三夫人只好讓人領著海棠去見周文君了。海棠先把馬鞭還給了周文君,鄭重謝過對方借馬借武器的好意,才問起了周雪君的傷勢。

周文君收好馬鞭,道:“雪君真真是運氣不好。雖說有你相救,她得以逃過一劫,可她被那個叫孫採的硬拽了一把,在門上摔了一跤,小腿正好磕在門檻上了。當時她就覺得疼,只是形勢危急,你又離不得大門,她便忍痛跑去園子裡找我們。後來乳孃替她檢查傷處時,才發現她膝蓋上只是破了皮而已,小腿上磕的那一下,才是傷得最重的。大夫說,懷疑她骨頭可能裂了,需得靜養些時日,不然可能會留下殘疾,因此如今她只能待在炕上。四叔四嬸本想帶她上京的,如今也只能留她在家養傷了。”

海棠忙道:“是我疏忽了。若我早知道她傷得這樣重,當時就不該讓她一個人跑園子裡去報信。興許就是因為她受傷後跑動過,才會傷得這樣厲害。”

周文君搖頭道:“怎麼會呢?我們都問清楚當時的情形了。那孫採插了刀進來挪門栓,若你沒有守在那裡,興許他們很快就能開啟大門闖進來了。你帶著雪君跑不快,興許就會陷入重圍,再也逃不掉。而我們在園子裡什麼都不知道,沒有防備,親兵護衛僕人們又離得遠,等賊人闖進來,我們同樣也會落入險境。當時你讓雪君進園報信,是最正確的決定。況且你守在門後,也是冒了極大風險的。萬一那孫採一夥的窮兇極惡,闖進門來,而你手上只有馬鞭,如何是他們的對手?你能救下雪君,我們全家就已經十分感激了。雪君受傷,是賊人的錯,與你有何相干?”

她當然不會因為周雪君的傷勢而怪罪海棠。將孫採一夥人招來的是歸夫人,四房的車伕也要負一部分的責任,而周雪君自己跑去別院門口攔人,發現來的人不對後,又沒有及時呼救,才會陷入險境。

海棠當時只是去把周雪君叫回來而已,偶然帶上了她的馬鞭。可那馬鞭殺傷力有限,能用來救下週雪君,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倘若他們指望海棠靠著一根馬鞭,就能解決掉孫採一夥人,還要顧及到周雪君的安危,那還要他們周家的親兵做什麼?就算海棠身手很好,也沒有如此苛求她的道理。

周文君斬釘截鐵地說:“海妹妹千萬不要因為自己沒發現雪君的傷就苛責自己。我們所有人都沒發現她有傷,還是她乳孃說了,我們才知道的。她當時穿的裙子太厚了,血流了好多,才染紅了外頭的裙襬。也是她自己刻意隱瞞,才導致傷勢加重的。我四叔四嬸都責備過她了,她也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我們所有人都不認為你需要為此負責。

“是你救了雪君,你們家還救了吳瓊,我們家對你只有感激的。你可千萬不要再說什麼愧疚的話了。那隻會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我才是雪君的姐姐,帶她出門玩耍,竟然沒把她照顧好,還引來了歹人,又讓她受了傷。我才是那個要為此負責的人。”

海棠不再說抱歉的話了。她開始反過來安慰周文君,勸說周文君不要如此積極地把鍋往自己身上背。這鍋絕對是孫採與歸夫人兩人的,旁人都不配擁有。

兩人又去了四房的院子,看望了周雪君。

周雪君腿上綁著夾板,纏著厚厚的布帶,坐在大炕上發呆。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傷會如此嚴重,還以為疼個幾天,擦點藥就好了,沒想到還要改變上京的行程,此時正鬱悶呢。周文君帶海棠來探望她,她才稍稍精神了些,拉著海棠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她也同樣對海棠沒有半分怨言,所有的怨氣都衝著歸夫人去了:“她回來後,竟然就裝起病來!說自己受了大驚嚇,不想見客。除了吳家哥哥、姐姐和丫頭僕婦,誰都不想見,連祖母她都拒之門外,真是好厚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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