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148頁 周世功又不是傻瓜(1)

作者:Loeva·2025-04-06

周世功又不是傻瓜,怎會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冷哼一聲:“既如此,那就算了。母親既已包攬了你的前程,我又何必多事呢?你原是他們的人,用不著我瞎操心!我原本還想著,念在你父也是邊軍英烈的份上,送你一場富貴。潁川侯世子要去岷州衛歷練,你與他同路而行,多少能混個臉熟,若能得那等勳貴子弟青睞,何愁日後沒有好前程?既然你不識抬舉,非要聽從老夫人之命行事,那就隨你去吧!”

張平貴頓時色變:“潁川侯世子?他……他怎會去岷州衛?!”

“他要來西北,就去岷州衛,別處沒功夫招待他!”周世功甩袖,“你既然不回岷州衛,這事兒便不與你相干,回你客房裡待著吧!等母親什麼時候閒下來了,能抽空替你打點前程時,你再去見她也不遲。”他微微一笑,語氣森然,“就怕她有太多的事要忙活,一時半會兒的,想不起你來了。”

周世功轉身要走,張平貴腦子裡正亂成一團,不明白事情怎會忽然有了變化,連忙要追上去細問:“老大人且慢走……”卻被橫向伸過來的一隻手臂攔住了去路。

海礁攔下了他:“張兄這是做什麼?姨祖父又沒說什麼特別的話,好心為你謀劃前程,也被你拒絕了,你怎麼一臉不依不饒的表情,好象姨祖父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呢?潁川侯世子怎麼了?你一個岷州衛宿將之子,難道還認識潁川侯府的貴公子?他去岷州衛,又礙著你什麼了?你不是不肯回去麼?”

周世功被身後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地停在了房間門口,聽完海礁的質問,也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

他看向張平貴,忽然想起了海礁方才在書房跟自己說過的話,腦中靈光一閃,當場叫破:“你不是岷州來的!你……你是周淑儀派來的殺手?!”

張平貴驀然一驚,不知自己是哪裡露了破綻,卻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他向門外衝去,卻被海礁一拳打出,剛一側身避開襲擊,便要應對海礁打過來的第二拳。

周世功好歹是將門之後,見狀自然不會傻傻留在原地,妨礙海礁擒敵,立時繞回屋中,擋在了妻子面前,還順手拉了孫女一把。

張平貴與海礁迅速交手七八個回合,越打越是心驚,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這個曾追了自己數里地的少年高手。可再拖延下去,萬一驚動府中護院,那可都是邊軍出身的老兵,二三十人圍毆他一個,他就真的逃不掉了!

必須另想辦法脫身!

張平貴眼角瞥見海棠一個人站在邊上,想起她是眼前少年的親妹,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若落入他手中,她哥哥豈敢不屈從?

這麼想著,他虛晃一招將海礁推開,便轉身迅速朝海棠襲來。

第198章 落網

海棠早就察覺到他的用意,提前做了準備。

張平貴剛轉身衝過來時,她就一腳挑起身旁的繡墩,當頭朝對方襲去。

不過張平貴本就身手不凡,自是不會被這小小的繡墩嚇退,一掌便將它劈成了碎片,而他本人去勢不減,只稍稍側臉閉眼避過繡墩破開後飛濺的木屑,雙手便照舊朝海棠抓了過來。

海棠借繡墩贏得了些許緩衝時間,已擺好架勢迎戰了。

她對敵經驗不足,卻勝在招式高明又熟練,還有內力基礎。張平貴欲抓住她手腕將她制服,她卻順著他襲擊過來的力道一捋,便將他力量卸去了一半,隨即一手反拑住對方的手腕,另一手迅速彈指朝他穴位一點,張平貴立時便覺得手腕處一陣痠麻,一時使不上力氣,反倒被海棠雙手拑住,隨即膝上一陣劇痛,便有一股不知打哪裡來的力量,讓自己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他迅速反應過來,利用另一隻不曾遇襲的腿使力支撐,穩住下盤,右手欲反抓住海棠手腕時,就被海棠先一步大力扭住腕間,然後一腳踢中他後背要害處,將他整個人強行踩倒在地。隨著一陣劇痛傳來,他雙手已被擰至身後,又痛又使不出力氣,想要再站起來,卻不知為何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腳力竟然如此了得,竟叫他如同被千斤巨石鎮壓住一般,輕易動彈不得。

再一瞬,海礁已衝上前來,大腳踩上張平貴後背心,重重一使力,張平貴一口血噴出來,內腑已是受了傷,再也不復先前的戰力了。

他心中大悔。早知那少年的妹妹只是外表看起來嬌弱,其實也如其兄一般難纏,他絕對不會選擇找她做人質!周家三房繼太太的孫女也一樣是嬌弱少女,豈不是更好的人質之選?雖然她站得離周世功更近,可週世功武藝尋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一個照面就能將人解決掉,又怎會輕易落入敵手?!

海家的當家人不是在軍中任文職麼?西北邊軍的文官也能教出身手這般厲害的孫子孫女?周晉浦平日裡把人貶到了泥地裡,怎麼就不說人家的孫輩本事了得呢?倘若這樣的軍戶人家,都入不了周家三房長孫的眼,他周晉浦與周良候父子倆又是什麼檯面上的人物?分明連海家兄妹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呀!

張平貴恨得暗暗咬牙,卻還記得周世功是個極好糊弄的人物,馬老夫人與周晉浦都能輕易拿捏住他,雖然此人如今與馬老夫人有反目的趨勢,但糊塗本性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於是他便厲聲道:“老大人為何無端欺負人?!我雖然只是區區宿將之子,卻也是在籍的軍戶子弟,不是你一個軍中文職能隨意欺辱的!你今日命人將我毆傷,我要去都司告你仗勢欺人!”

周世功剛剛被海家兄妹的身手驚呆了,但隨著張平貴落入掌控,他已鎮定下來,此時也能冷靜回答了:“無恥狡辯!分明是你動手在先,來歷可疑,我疑你冒充邊軍子弟,欲圖謀不軌,才會命小輩將你拿下。你二話不說就轉身逃走,分明是承認了自己身份有異,竟然還敢倒打一耙?!你以為陝西都司會被你幾句謊話糊弄過去麼?!”

他話還未說完,海礁已經先一步扯開張平貴的衣袖,拆掉包紮用的布帶,驗看過肘部的傷口了:“沒錯,就是這個人!那日我與老兵們在杜家莊子圍剿金家兇案的兇手,這傷就是我在逃走那人身上留下的。”

“什麼?!”周世功吃了一驚,“金家兇案的兇手?!這人身上還揹著命案?!”

海礁回頭問周馬氏:“姨奶奶,可有結實的繩索?咱們把這人捆緊了,回頭好押送到鎮國公府去。鎮國公與老軍師這些天一直在忙著追捕此人呢。不過他們都盯著長安前衛的杜指揮使去了,沒想到這人竟會躲進了周家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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