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的男人渾厚的上位者氣息勃然綻放,雖然查過他資料,但資料上並沒有他的照片。
本還以為這不能人道的男人是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沒想到他非但不老不醜,反而非常的俊美。
劍眉寒眸,眼窩深邃,鼻樑挺拔,唇薄如雕刻,著實英俊無匹,只不過他的聲音令她隱隱熟悉。
就在她稍稍走神之際,男人無情拽掉了她的頭紗。
視線落在她眼角上那塊醜陋的胎記時,幽眸暗沉,冷嗤:“就憑你,也配?”
果然又是個以貌取人的。
葉喬央咬了咬唇,外婆的骨灰還在葉江海手裡,她不能“惹事”。
以葉江海那老東西的性子,拿他丈母孃骨灰威脅她的事都做得出來,他還有不敢做的?
回過神,她輕道,“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您放心,婚後我絕對不會干涉您的私人空……嘶。”
下頜忽然一緊。
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捏著她下巴,力道很重,彷彿要將她骨頭都捏碎般。
傅行深幽眸盯著她瞧片刻,這女人……
他是瘋了,才會把這個女人跟那晚火車上的女人對比?
他清楚記得那晚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東西,但為什麼這女人的臉與那晚的女人有些契合。
“傅先生?”
葉喬央怯懦地喚了聲。
這也讓他立馬否決了他這個可笑的想法。
只見他眼底多了一絲冷冽:“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不就是為了錢跟地位?”
“什麼?”葉喬央怯生生的打斷他話。
傅行深毫不留情揭穿她裝傻,冷嗤,“葉家還真是會挑人,偏挑你這樣的,”
她這樣的?
葉喬央氣得只想破口大罵,長得帥還性無能的,跟只能看不能吃有什麼兩樣?誰想嫁?
當然,只能在心裡罵。
傅行深隨手將葉喬央從床上拽起,直接將她推出了房間。
他眼底冷漠地取掉戴著的手套,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嫌棄,把手套就這麼丟了。
“滾遠點,別讓我看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