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額頭青腫一片,且不哭也不鬧的,就這樣平靜離開,目送她背影的眼底帶著絲憐憫。
陸饒再次聽到辦公室裡摔書的動靜,趕緊走進去。
“boss,您難道又……”
犯病了?
可不對啊。
少爺還戴著手套,隔著手套接觸不會有事的,而且,看起來也不像犯病,就是單純的發脾氣而已。
陸饒上前去把地上那些檔案給撿起,放回他桌上。
傅行深冷著臉,“那個女人,有訊息了麼?”
他不想再等了。
他現在只想儘快能找到她。
提到這事,陸饒癟嘴道,“都已經派人出去打聽訊息了,目前還是沒看到有戴著您玉佩的那個女人。
不過您放心,那個女人似乎也沒有把您的玉佩賣掉或者丟掉。”
如果有人在京城賣掉白虎玉佩,訊息很快就會傳到他們耳裡,可直到現在都沒有。
傅行深抬手揉著眉心,“那晚火車上的乘客名單都查了?”
陸饒點頭,“查了,睡在單間廂房的客人,似乎都沒有符合您形容的那個女人。
而且,那趟火車經過這麼多站,上車下車的人很多,想要查清,怕是有些困難。”
陸饒也不是沒本事。
他都能查得出那晚在江城襲擊傅行深的那些人是誰的人,卻查不到火車上那個女人。
當然,在火車上查人確實有些困難,因為人太雜,查不到,除非那個女人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買票的。
可不用自己的身份證買票都能上去,就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術,還是說僥倖的跟身份證上的人長得有些相似。
傅行深沒說話。
只是表情有些冷。
陸饒想到了什麼,說了句,“boss,剛才葉小姐……”
“怎麼,你想替她說話?”傅行深眉眼藏著一道鋒銳。
“不是,沒有。”
他哪敢?
就是覺得這個葉小姐有點可憐罷了。
而傅行深卻看穿了他的想法般,冷道,“一個為了錢的女人,不值得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