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瞳眸在燈影下,仿若盪漾的清澈湖泊,讓人只一眼,流連忘返。
她猛然想起上次厲南言因為她被開水燙到的事,朝他走過去,“你來醫院了,你背後沒事了吧?抱歉,我…”
“沒事。”厲南言打斷她的話,眼尾噙著笑,“又沒直接燙到皮膚,有什麼好擔心的。”
葉喬央對他有些愧疚,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厲南言垂眸看她,“傅行深沒難為你就好。”
她一頓,旋即笑了笑,“倒是沒有為難。”
“對了,我父親一直說想要見你來著,正好我在醫院碰到了你。”厲南言看著她說。葉喬央又是頓了下,疑惑,“你父親要見我?”
他點頭。
厲南言將她帶到厲家,厲震天剛好在書房,他敲了門,裡面的聲音應允後,他帶著葉喬央走進去,“父親,我把喬央帶過來了。”
厲震天正低頭看檔案,他動作一頓,抬起頭,將眼鏡摘下,“你先出去吧。”
話是對厲南言說的。
厲南言轉頭看著葉喬央,“沒事的。”讓她放寬心,他走出書房,將門帶上。
厲震天走到真皮沙發前坐下,“葉小姐,坐吧。”
葉喬央這才落座,她抬起頭,“厲老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斟了一杯茶,“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她眉頭疑惑。
厲震天將紫砂壺擱下,“你跟蕭家是什麼關係。”
又是蕭家!
葉喬央略顯驚訝地看著他,良久,她唇微微闔動,“我媽媽,叫蕭文夢。”
厲震天端起茶杯的手頓住,他臉色深沉,沉默片刻,“難怪…沒想到你竟然是她跟葉江海的女兒。”
“厲老先生,您知道蕭家的事情?”她不再猶豫。
厲震天飲了口茶,“我跟你母親蕭文夢是舊相識,在宴會那晚,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覺得你長得像她。”
“那您認識楊致年。”
厲震天垂眸,“知道,楊致年是楊管家的兒子,他找過你了。”
“是。”葉喬央沒有否認,她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被大火燒過的指環,“他把這個交給了我。”
厲震天將那枚燒過的指環拿起看了眼,眉頭緊蹙,沉寂了好久都沒說話。
過了幾分鐘,厲震天把那枚扳指放下,“這枚扳指,是——”
哐當,外面傳來的動靜蓋住了厲震天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