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的死因跟當年葉江海、黃局是一樣的,都是突發性器官衰竭致死。”她抿了下唇,“我在殯儀館見到了李家的保鏢,那個人我在醫院裡碰見過。”
還打扮成維修工的樣子。
當時她確實沒在意,只是恰好看了他的臉。
傅行深指腹停在她唇角,“晚上要跟我出去吃飯嗎。”
她一怔,“好端端的,幹嘛出去吃飯?”
傅行深沒回答她,“去嗎。”
如此正經,顯然必有他的理由。
葉喬央沒再問,答應了。
晚上七點的時候,司機開車抵達瓊宇樓,瓊宇樓屹立在夜幕中,如一顆璀璨明珠,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大堂人均滿座,人聲鼎沸。
服務員將他們帶到包間,推開門,葉喬央才看到萬副長坐在裡面。
萬副長微笑起身,“行深,帶著你太太來了,快坐吧。”
他張羅服務員備上碗筷。
傅行深摟著葉喬央肩膀入坐,葉喬央擠眉弄眼看向傅行深,帶她來見萬副長也不提前跟她說。
傅行深讀懂她的眼神,笑了聲,“都是自己人。”
萬副長聽到了,也跟著笑起來,“我還是第二次見少夫人呢,聽行深說,若不是這次多虧少夫人,李睿都不會露出狐狸尾巴。”
葉喬央怪不好意思的,“您過獎了。”
“少夫人太謙虛了。”
傅行深不由發笑,替她舀了碗湯,“央央是比較害羞,不禁誇。”
葉喬央瞪了他一眼。
傅行深當做沒看到,把湯碗放她面前,抬起頭,“李睿雖是咎由自取,但他的死,也在某些人的局中。”
萬副長倒了兩杯酒,深知他意,“你讓我幫你查的事情,我查到了一條線索。”他把酒杯移到傅行深面前,“關於實驗。”
葉喬央看向他。
傅行深望著酒杯裡的那抹殷紅,“他們都知道關於實驗的事。”
萬副長點頭,“不過,除了你父親不知情,但李睿知道。”
葉喬央略顯驚訝,“是精神病院的實驗嗎?”
萬副長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