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
她想要說什麼,身後的保鏢走上前摁住她,她猝不及防跪倒在玻璃碎片,痛得她表情扭曲,渾身顫抖。
她戰慄,哭出聲,“我…我知道錯了。”
厲南言起身,對她的哀求視若無睹,徑直上樓。
葉容雪忍著痛,玻璃扎入她膝蓋,刺骨難忍,她低著頭,咬牙切齒。
她恨葉喬央為什麼不死。
如果不是因為葉喬央,她怎可能被厲南言利用,厲南言想拿她當炮灰,她絕對不可能這樣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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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稠,壁燈光線溫柔灑在床頭。
傅行深推門走進臥室,把外套擱在一旁,視線掠過床上熟睡的葉喬央。
烏黑柔順的長髮如海藻般濃密,幽幽的玫瑰香極致誘惑,掠奪他心底最深處。
他俯身,溫柔既淺淺的,吻在她唇。
葉喬央睡意不深,睜眼醒來,朦朧眼底盈著淚意,略帶疲倦的美。
傅行深掌心摩挲她臉頰,“為什麼不吃飯。”
她垂眸,她沒用晚餐的事,想來管家也是彙報的,“沒有什麼胃口。”
說著,她覆上他手背,臉頰貼著他厚實的掌心,“傅行深,我想抱著你睡。”
他微微一怔,無奈笑了。
他躺下,把她擁入懷,“抱吧。”
葉喬央靠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似乎他在,她才心安。傅行深察覺到她今天的異樣,等她睡著,他給陸饒發了簡訊。
次日清晨,葉喬央從樓上走下,桌上已經備好早餐,傅行深站在廚房煎蛋。
他穿著純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單手叉腰的姿勢,帶幾分慵懶跟恣意。
他把煎蛋倒入盤中,端上桌,“為別人餓了一晚上沒吃,現在總該有胃口了。”
她怔住。
聽他這口吻,醋味挺大。
葉喬央走過去,環抱住他腰,輕笑,“老公做的早餐,我能沒有胃口嗎。”
“是嗎。”
傅行深捏起她下巴,“哄我開心嗎。”
她踮起腳尖吻他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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