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窗外狂風吹得猛烈,灌入視窗震盪作響。
跟蹤傅行深的人回來向霍華德老先生彙報了情況。
霍華德老先生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檢視瓷器上的紋路,桌上這些白瓷玉器,都是從華夏拿到的一批珍貴古董藏品。
他喜歡收藏古董,偏愛華夏的古貨,書房內藏閣,流入民間的詩經殘卷都有好幾冊。
“確定他是去見了席安娜嗎。”
保鏢點頭,“親眼所見,不可能有錯。”
霍華德老先生笑了聲,把瓷器輕放入紅檀錦盒,“也許他是發現你們跟著了。”
保鏢愣住,頓時不知該說什麼。
“你們還是太小看他了。”霍華德老先生是經商界的老狐狸,而傅行深是他親手調教出來,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若是沒有半分警惕,早就喪命黃泉。
保鏢低頭,“是我們疏忽了。”
“不怪你們。”霍華德老先生摘下白色手套,“不用盯著他了。”
保鏢說,“明白。”
霍華德老先生走下樓,看到寒寒屈膝抱腿坐在沙發上哭,一旁的傭人都束手無策,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
管家走上前,“老爺,小少爺一直在哭,我們怎麼哄都哄不好。”
霍華德老先生揮手,讓傭人退開。
他走到沙發前,“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哭什麼。”
寒寒啜泣,“我想媽咪了。”
霍華德老先生握緊柺杖,深呼吸,“你要習慣,人終究要獨立成長,而不是依賴父母。”
“我就是想媽咪了!”寒寒起身,踩在沙發上哭吼,“太姥爺是壞人,不讓我見媽咪,我討厭太姥爺!”
“寒寒。”
他語氣一重,寒寒扭頭跑出去。
今夜的雷雨即將來臨,他這麼跑出去,很是危險,管家趕緊讓人去追。
留在客廳裡的傭人,見霍華德老先生臉色深沉得可怕,都不敢抬頭,更不敢吭聲。
寒寒跑出去不遠,差點趕回來的車子給撞上。
司機急忙剎車,嚇出一身冷汗。
後座的傅行深睜眼,“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