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冷,深秋露濃。
葉喬央披著外套站在庭院,看著凋零的落葉像枯葉蝶墜落,不免有些惆悵。
傅行深朝她走來,從身後抱住她,“怎麼站在院子裡?”
葉喬央依偎在他懷裡,“這段時間,我是不是讓你擔心了。”
厲南言離開後的一個月裡,她也才逐漸緩過來,接受他離開的事實。期間都是傅行深沒有任何怨言的陪著她熬過這一段艱難的時期,直至她走出陰霾。
傅行深低聲笑,“那你怎麼補償我?”
葉喬央轉過身面對他,“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了。”
他笑了,將她攬入懷裡,“都已經許了,那就許一輩子吧。”
葉喬央靠在他溫熱的胸膛,聲音沙啞,“好。”
傅行深吻她發頂。
保鏢這時來彙報,說門外有一位小姐要找葉喬央。
葉喬央隱約猜到是誰,“我現在就過去。”隨即她看著傅行深,傅行深點頭,“去吧。”
葉喬央走到前院,樹下站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李斐然,她穿著一條長風衣,不太合身,但款式很眼熟。
她身旁放置著行李箱。
厲南言走後,她就沒再見過李斐然。
葉喬央朝她走去,李斐然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她,微微一笑,“你來了。”
一個月未見,她似乎消瘦了不少。
她也知道,厲南言的離開,除了她痛苦之外,李斐然比她更痛苦。
生死別離,最難的是釋懷,讓人痛苦的無非是時間能帶走一個人,卻要留下他存在的痕跡。
而她似乎是釋然,又或者並沒有釋然,只不過自欺欺人的當他沒離開過罷了。
葉喬央掠過她身旁的行李,“你這是要去哪?”
李斐然笑著將頭髮攏向耳廓,“世界這麼大,我還想出去看看。”
這句話,讓她不由想起厲南言。
她問,“你一個人嗎?”
李斐然聳肩,“不然呢,一個人旅遊也挺好的,而且我已經決定好了下一站去哪。”
她笑,“出去走走也挺好。”
李斐然感慨,“是挺好的,畢竟人生還這麼長,總不能停留在原地。”
“斐然,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