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胖子為什麼被人舉著?
關鍵是胖子好像心甘情願被舉著,毫無喊聲。
這怕是被什麼給迷住了吧?
祭祀,不會是成為活人祭的一種吧?
想到這我趕忙彎腰跟著上去,雖是幻境,但置身其中就是真實發生,死在裡面更是真的。
就在我邁出兩步,忽然有人拉住我右腳,我當時暗叫一聲不好,這怕是被人盯上了。
緩緩回頭,只見一個面具人伸手抓著我右腳,他低著頭,非常之用力。
“你這是找死嗎?鬆開。”我用力一甩,直接將那人踢翻在地。
管不了會不會被發現,先救胖子再說。
衝進寺廟就看到胖子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地上攤著一張紅布,紅布上是個女人,披頭散髮看不清模樣。
再看前面的飛緣魔,這一眼看清了雕像,面容嬌媚,嘴唇緋紅,中間還有一塊白色,連頭髮都一模一樣,這正是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
此時祭祀的男人是要給胖子放血,也就是胖子之前說的吸人精血。
好大的膽子,這回乾脆不裝了,直接用祭祀來放人血,這邪術也只有殘忍的倭人能做出。
我立即揮動蛇龍刀,張手劈下,祭祀的男人隨即被劈成兩半。
隨著慘叫聲拉開,門外的面具人呼嘯而起,一窩蜂就要衝上來要我們命。
不對勁,我立即進入意念,回到龍背現場對準飛緣魔張手砍去,只蛇龍刀落地,女人發出慘叫,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我們回到了現場。
胖子一個踉蹌驚恐的喊道,“別殺我!”
“穩住,那是幻覺。”我抓住他手臂大喊。
“黃道長你醒醒,不能死呀,快醒醒……”身後,唐琳的喊聲接著傳來。
回頭看去,只見唐琳對著地上的道士大喊,道士竟已變成乾屍。
“被吸乾精血,我去,什麼情況這是?”胖子驚恐的看向我。
我更是好奇,剛才的幻境中也有他?
不應該,明明只有我們兩人,這道士沒在其中,應該是被飛緣魔偷襲,就是女人剛才發出求救聲時發動的偷襲。
我猛的回頭再看,不見了女人的蹤影,只有黑貓的屍體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跑了?”胖子回頭指向女人的方向大喊,“你怎麼能讓她跑了呢,她就是兇手,快,馬上追還來得及。”
我眼疾手快的將胖子拉下喊去,“窮寇莫追,更何況還有更多未知存在,先看看這事。”
再來到道士跟前檢查,還是同樣的傷口,因為身體被吸乾,所以傷口不是很明顯,這手法果然是高,眨眼的工夫人就沒了。
“他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在這出現?”我朝唐琳冷靜的問去。
。問詢的我滿不是這,氣生著斥充上臉的冷冰,來瞪眼冷琳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