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讓你見見什麼是皮肉之苦。”莫飛拔出匕首在他手臂上劃過一刀,鮮血開始滲出,看著都痛,但兇手咬牙強忍,還發出刺耳的嘲笑。
我真不忍心看,莫飛就這樣一刀刀下去,這就是千刀萬剮的意思?
也不知道颳了多少刀,早已是滿地鮮血,慘叫聲不斷。
沒人能扛住莫飛的三刀,可兇手硬是扛了幾十刀,昏迷了又叫醒繼續,最後連我都看不下去,拍著桌子吼去,“陰陽道已破,你更是落到我們手裡,真以為還能捲土重來嗎?識相的趕緊招來,否則到了局裡只會讓你更難受。”
“有種就弄死我。”兇手惡狠狠的瞪來,嘴角更是露出邪惡的冷笑。
“不可救藥,那就好好嚐嚐什麼叫痛苦。”我上去就要動手,莫飛打住道,“不用著急,漫漫長夜,咱們有的是時間讓他開口。”
我是不忍心看到這酷刑,只好先回避。
不知道莫飛用了什麼殘忍手段,反正慘叫聲不斷,聽得我心驚肉跳。
“怎麼,這麼點動靜就受不了了?”唐琳冷笑的瞪向我。
“有那麼一點點,還是等他開口吧。”我聳聳肩說道。
唐琳冷笑一聲又問來,“喂,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話問得我頭皮發麻,以後還能有什麼打算,繼續在749局保家衛國唄。
回答完這話我就覺得不對勁,她是有想法,是想得到我明確回覆。
不好,我是被這女人盯上了,往後怕是更沒好日子過。
“我說……”一聲將死的聲音傳來,我抓住救命稻草趕忙喊道,“招了,終於招了。”
進門,只見兇手趴在地上,兩隻手都斷了,腳筋也被放了,莫飛這出手太狠了吧?
“這,這……”
“開始吧。”莫飛沒給我說話的機會,跟著問去,“自報家門。”
殘忍,沒想到一向斯文的莫飛竟有如此狠心,人面獸心呀。
“我叫熊谷,當年逃走計程車兵就是我父親,我是按父親的意思來召喚戰魂。”熊谷孱弱的說道。
還真是在召喚戰魂,榮國公的調查並沒錯,這一切都是倭人在搞鬼。
“當年逃走的是兩人,另外一人呢?”莫飛雙手抱臂冷漠的問去。
熊谷緩了口氣,慢慢說道,“他,他離開了我的組織。”
這話驚出我一身冷汗,離開了組織就意味著可能另起爐灶繼續害人,不找到他只怕更兇險。
“我不想聽到廢話。”莫飛瞪去。
“他,他也來了,但我們沒有接觸,我真不知道他在何處。”熊谷著急的喊道。
我驚恐的看向莫飛,他打住我,沉思稍許再問,“把他的情況跟我說清楚。”
“我,我是真不知道,自從椿扳離開後我們沒再聯絡過,我只知道他們也來了,具體做什麼,在哪裡,我一無所知。”
”?扳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