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岑涼嗯了一聲，“不著急，你看好了告訴我就行。”
辦公室還是蕭明銳曾經用的那個，裡面格局沒有太大的改變，和當初蕭明銳在時幾乎一樣，桌子上還放上了蕭瀟和蕭明銳當年一起拍的合照。
蕭瀟走到桌子前，看著裡面的合照，眼神閃過兩絲沉重。
她伸手拿起照片，手指輕輕拂過蕭明銳的臉。
“我整理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放了上來，要是你不喜歡......”
蕭瀟打斷了岑涼的話，道：“不用，我很喜歡。”
她盯著照片，記不清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蕭明銳了。那張照片還是她上小學時拍的，那時蕭明銳還很年輕。
一轉眼，已經這麼多年了。
照片上，她依偎在蕭明銳的懷裡，蕭明銳依然嚴肅，可即便這樣也難掩眼中的笑意。
蕭瀟輕輕眨了眨眼，眼眶酸澀的有些難受，她低聲道：“岑涼，我以前一直很討厭我爸爸，他總是那麼忙，總是有那麼多借口，總是有那麼言不由衷。”
“我就想，都是因為公司，都是因為有太多的工作，所以他忙的沒時間陪我，忙的不像我爸爸，所以那時他總讓我接管公司，來公司工作，我每次都不願意。”
“你知道我那時有多討厭公司嗎？”
蕭瀟說著，卻又笑了笑，“可就這麼討厭公司，甚至一度討厭到要是沒有這個公司該多好的地步的我，竟然有一天，為了拿回公司，整整演了兩年的戲。”
“開董事會的那天，我才猛然發現。”
“原來，我爸爸是真的忙，不是藉口，是真的言不由衷。”
“原來人長大了，很多事情，都會言不由衷。”
岑涼拍了拍她的肩膀，“蕭瀟，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是人都會犯錯的，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彌補錯誤的。”
“你說我爸爸他，會高興嗎？”
岑涼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你呢，高興嗎？”
她像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恍惚了半天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高不高興。”
“我只知道。”
“我原先漆黑到不透一絲光亮的世界，在那一刻，裂出一條縫，透出了光。”
如果這樣算是高興的話。
她應該是高興的吧。
......
蘇澄到了公司後，秦蕭汶差點沒感動哭，差點沒忍住，衝過去抱住蘇澄的大腿。
辦公室裡，蘇澄看著秦蕭汶，低聲問了句，“你戀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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