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工作上是比武依松優秀的多,但在情感方面,我很不如她,她隨便賣弄風姿都能吸引不少男人,而我卻要用金錢才能留住他們。”
“我公司許多高層都是長得不錯的男性,我承認我也喜歡跟男的搞曖昧,但是我不會那麼過份,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正常的一種社交方式,然而那個死婊子竟然得寸進尺,還故意地在我的面前搔首弄姿,我當時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然後不斷地抽打,直到她那張臭臉徹底被我打爛!”
“其實這就算了,她後來竟然還帶走了我的前夫還有幾個公司裡的幾個高管,我的公司一下子陷入癱瘓狀態,她在富明市開了另一個公司,之後我就跟前夫離婚了,後來我一個人維持著現在的公司,但是因為許多骨幹不在了,公司已經無力迴天了,如果不是念奇瑋一個撐著,我估計現在自己已經被債主侮辱死了。”
我打斷了殷雁露的話,提出了一個疑問:“念奇瑋是什麼時候去你公司的?”
“他一直都在,沒有走,我本來疑問他是衷心於我的,然而我後來發現,就是因為他,我公司的一些機密才會洩漏,他竟然跟那個賤人武依松也有一腿,而且他們老是見面,這也是我打斷報復武依松的原因!”
“可你沒必要害死人家全家吧?”劉雨寧好奇道。
“為什麼不能?她害我的前夫跟我離婚了,導致我的孩子也跟著走了,我的家沒了,她的家也不能有!”
“你!”劉雨寧無語地回答道。
“那你知道火車上的案子是怎麼回事嗎?”我忽然提起了這個。
殷雁露搖搖頭:“那上了新聞的案子嗎?那不是我乾的,據說你們不是找到了一個男人嗎?好好查吧,或許發生在我身上的案子,耽擱了你們的時間!”
我看的出殷雁露沒有撒謊,那就麻煩了,我認真地盯著她:“武依松不是你找人殺死的嗎?”
“我是恨她,但我本來的計劃是想先搞死她的家人,沒想到她竟然提早就出事了,我本來想取消原本的計劃,但卻發現這樣做,自己內心過不去,所以只好按照原計劃進行了,畢竟我當初也打算弄死武依松後,再搞死她全家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天開眼,竟然有人幫我先實現了第一個目標,啊哈哈,那婊子肯定是勾搭的人太多了,有人向她報復來了!”說到這裡,殷雁露興奮地拍著眼前的桌子,並且瘋狂地笑了起來,笑得渾身顫抖,眼角還擠出了不少淚水,彷彿這個結果對於她來說,就如同是來自天國的偉大喜訊。
我不想對著這個女人了,不管她跟那個神秘的男人有沒有關係,現在我們都必須要找到他,如果真是僱兇殺人,估計男人不會再出手了。
其實我們被輪船上的第一個案子誤導了,這兩個案子根本是沒有聯絡的。
離開了審訊室,我找到了何馨,跟她說現在要做什麼,我們繼續查詢最近殷雁露聯絡過的人,而念奇瑋沒什麼問題,很快他就被釋放了。
經過調查,我們卻沒有發現最近殷雁露給誰打過鉅款,也沒有找到她跟什麼神秘人聯絡的記錄。
難道情況真的好像殷雁露說的一樣,武依松勾搭的人太多了,遭到其他人的報復?
目前的調查沒有結果,我們只好擴大調查範圍,把火車站附近的所有監控再排查一遍,又去調查武依松的人際關係,就連她的老家都不放過,最終我們鎖定了一名男性,然而這個男人,竟然就是殷雁露的前夫!!
那就詭異了,他幹嘛要殺死武依松呢,估計這個答案只能等找到他本人才能揭曉了。
我們很快就得到了這個男人的照片,隨即在黃局那邊拿到了通緝令,我們聯合了各大公安局、警局、派出所,出動了300多名警員,對富明市進行全城大搜捕。
於2022年3月24日11:25分正,嫌疑人周某最終落網。
周大天,就是殷雁露的前夫,他們於2021年10月2號宣佈離婚。
當我們把周大天的人押解到審訊室的時候,我就跟劉雨寧面對著他。
我們也不墨跡,把所有收集的證據都羅列在了他的眼前。
“怎麼樣?周大天,現在知道我們為何抓你回來了吧?”我直接開口。
“我們找了這麼多人,唯一能跟殷雁露產生聯絡的,又不需要回報的人就只有你,坦白吧,為何要這樣做呢?”劉雨寧也說道。
周大天面對無數的證據,看著平板中,那從火車上逃離的人影,他卻反駁道:“這個人看起來很像是我,沒錯,但都沒有看到正面,你們就確定是我了嗎?”
“周大天你別狡辯了,沒有結婚之前,你是富明特種兵學院的教練,你的底子我們都查的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劉雨寧拿出另外一份資料,直接摔在周大天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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