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死者身上的物件,是我們在送屍體進實驗室的時候找到的,因為有銀行卡,何馨還調查了一下死者的資金週轉記錄。
發現黃教練最近竟然收過一筆50萬的轉賬,或許你會說50萬也沒什麼的吧,但按照黃元才(黃教練)的月均收入1萬2來計算,這50萬就顯得有點可疑了。
何馨結合對方的賬號調查了一下,但卻發現這筆資金竟然是來自海外的,看來轉賬的人非常謹慎。
“暫時是查不出來了,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爸爸你可以去找一下黃教練的一些朋友親屬啥的諮詢一下,另外他工作的地方,什麼的。”
“夏侯和肖元德他們會處理的,黃元才的家屬來了……”在外面聽到了一聲聲哭泣聲,由於聲音格外悲痛,讓我也忍不住走出了資訊科,眼前來的不是黃元才的妻子,在資料中我們看到了他是已婚人士,並且育有一個兒子的資訊。
來者是黃元才的老母親,還有他的兒子。
我很好奇,為什麼唯獨黃元才的妻子沒有來呢。
之前屍體解剖的時候,在電話中,老母親已經答應解剖了,我們由於焦急,就沒有管那家屬同意解剖書,回頭做個程式就行,工作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老人家,請你千萬別太難過了,其實對於黃先生的死,我們都非常難過。”
“不,你們根本不能體會到我的心情,我就只有黃元才一個孩子,他的老婆不爭氣,這孩子也有點問題,你明白嗎?”
要不是老太婆說起那孩子的事情,我也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這個男孩,神情彷彿挺奇怪的,他嘴角流著哈喇子,眼神空洞,手指頭還插在了嘴巴中不斷地吮吸著,估計是智力有問題。
怪不得老人家會那麼難過,自己的孫子有問題,如今兒子也死了,估計那女人也好不到那裡去,不然現在就會出現她的身影。
看著老太婆的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們當警察的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也會跟著受害者的家屬一般,被莫大的悲傷籠罩,久久也揮之不去,我只能做的是,極力地安慰他們。
大概有30分鐘左右吧,等到老太婆哭泣完畢,她旁邊的男孩卻傻裡吧唧地拉著自己的奶奶:“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爸爸?爸爸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啊!這些穿著軍服的人是軍人嗎?”
他竟然連軍人和警察都分不清楚,老太婆沒有生氣,很慈祥地撫摸著那孩子的頭部:“大蟲,沒事的,我們很快就能和他相見了,不過現在這位警察哥哥要跟我們說點事情!”
“警察?哥哥?哦哦哦!原來你是警察啊,但警察是什麼呢?可以吃的嗎?”傻孩子好奇地盯著我看,上下打量了起來。
不要說老太婆本人,就是我,看到孩子變成這樣,估計都是一心痛惜,於是我忍不住問她:“這孩子為什麼會……”
“他啊,小時候跟人家打架,結果不小心撞到腦袋了,要知道這傢伙和他的父親性格太像了,不過他父親運氣還好,長大後變成了體育教練,可他呢,今後的人生應該何去何從?”
我嘆息了一聲:“老人家看開點吧,相比已經不在的人,他其實已經幸運多了,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行,何警官,你隨便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和你兒子的關係怎麼樣呢?”
“我和他還算不錯,畢竟他就只有我一個老媽了,他不對我好難道還能對誰好嗎?”
“那麼他對自己兒子的態度呢?”
“雖說他的腦袋就這樣,但元才也沒有嫌棄過,之前他還想辦法要治療他來著,但找了許多醫生都說,他的情況太嚴重了,再說已經錯過了治療的最好時機,當時我看的出元才是很難過的,因此我才會說他是很緊張自己孩子的。”
其實我在想如果他確認了這個孩子已經完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不要說人形啥的,就算我是他的家長估計都會有別的想法,平時我們看到小說裡說什麼,許多家長對著自己又傻又笨的孩子,照顧他們,不嫌疑他們,還無條件的對他們好,這其實都是藝術薰陶,現實之中,就算是最親密的人,到了那種時候,都會產生嫌棄之感。
在這裡我就不跟老太婆明說,不然我害怕她會承受不住這種打擊,再說這些都不能改變了,我沒必要在傷口上撒鹽。
“好,那接著他妻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起黃元才的老婆,老太婆的憤怒馬上就上來了:“這女人和他早就已經貌合神離了,其實問題都在她的身上,當初孩子生病的時候,因為元才在外面加班根本沒時間照顧他,我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會照顧好吧,誰知道這傢伙當天竟然注意力都在打麻將上面,等他注意到孩子發高燒的時候,都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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