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掛著一些曾經法醫界的偉人照片,旁邊牆壁的一處長方形的書櫃上都是法醫學的書籍,另外的一處紅色櫃檯附近,還有不少紅酒,看的出都是價值不菲的這種,平時周恨菱的生活方式應該比較高雅。
我拿出勘檢傘,藉著無影反射管的幫助,我再次趴在地上好像狗一樣,在地面上嗅著,觀察著,聽著,然而這一次我竟然在電視櫃的一處縫隙中聽到了什麼嗡嗡的怪聲,那應該是來自某種機器的聲音,而且是很微小的機器。
我連忙推開了櫃子,幸虧這櫃子很小,也比較輕便,隨便一推它就被推開了,下方出現了一個竊聽器。
收起它,我不禁嘀咕了一句道:“這應該不是周恨菱安裝的吧?如果是那個偷窺者,那麼這傢伙也太過猖狂了。”
我發現這個竊聽器,不,應該是針孔攝像頭,在我再次認真觀察之後發現它還有攝像功能,這個人彷彿很關注周恨菱的一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走進了周恨菱的房間,這屋子本來就是一房一廳的,大概有40平左右,房間之中衣櫃、書桌、梳妝檯還有床鋪都被整理的非常潔淨,佈局也很清新,窗戶微微敞開著,使用的還是紫色的窗簾,看的出周恨菱非常喜歡這種顏色。
我打開了窗簾,看著外面的夜色,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學院的教學樓,此刻那邊的課室還有幾個在亮著燈。
不過這是高港市的法醫學院,我和夏侯過來的時候耗費了一些時間呢。
比起廣明市法醫學院,這裡似乎環境更加優雅,分佈著許多花卉和樹木,而且實驗室也比較多,教學樓和宿舍什麼的都是全新的,或許當初周恨菱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估計都是看上了這樣的環境,的確在這麼優雅的地方展開教育工作,肯定比起在普通的地方要順暢許多。
我回頭來到了周恨菱的床鋪上,發現這裡的有不少短髮,記得周恨菱是有丈夫的,此刻我才想起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我連忙走了出去,當時那男人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看他的樣子,肯定知道了我要來這裡檢視的事情:“何警官,是恨菱讓我過來問你調查的怎麼樣的?”
“不急,她在那裡還適應吧?我看你最近也別上班了,也不要回來這裡,等到案子結束後再說,不然會遇到危險的,而且你最近有沒有遇到被什麼人監視了?”
“有啊!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剛才我在省廳本來也想說了,但我去找你的時候,他們說你已經出去了!”
“你這樣過來很危險的,你可以先在那裡等著,別心急,這個案子不簡單!”
“有你在我就不那麼害怕了,你還要調查嗎?”
我沒有回答來到了洗手間,觀察鏡子的情況,拿出白酒一灑發現鏡子果然出現了之前周恨菱跟我們說的文字,還挺清晰的,周恨菱的丈夫第一次見到這種手法,吃驚之餘,又跟我說起了之前在家裡發生的事情。
我頷首道:“沒錯,你們平時也太沒注意了,有人進屋了都不知道嗎?”
“是有那麼一天外面好像有什麼動靜的,不過最近我沒在家裡,出去有點事情處理了。”
怪不得,要是這個男人在,周恨菱估計也不會那麼害怕,需要去省廳找我們了,這傢伙怎麼不去她當地的警局,過來廣明市怎麼說距離也會遠一點吧。
或許這就是她對我們的信任,不管怎麼樣,現在她的人受到了我們的保護就必須要看好,我跟周恨菱的丈夫說讓他先回去,我讓一名警員護送著,看到他走了,我這才來到了學院的森林附近,這裡的一條林蔭道,是周恨菱每天放學後都會經過它回去宿舍的。
我來到的時候,發現夏侯還在那裡用手電觀察著,看到我來了才說道:“我用試劑還原了,你看看這裡的文字和周恨菱說的一樣。”
“周恨菱沒有撒謊,地上這裡還有腳印,不過太多了,根本沒有作用!”
“那你剛才在宿舍中找到了什麼嗎?”
“這個!”
“你確定不是他們自己裝的?”
“回去就知道了!”
回到省廳,我們還原了針孔攝像頭的內容,但發現都是他們,額在大廳中那啥的畫面,還有一些是周恨菱她們生活上的,看了幾次都沒有多大意義,沒有看到那個偷窺者,想必那肯定是他安裝的了,不然他怎麼會沒有被拍到呢?
人是不會安裝個攝像頭自己拍自己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有犯罪嫌疑的,攝像頭上沒有指紋,當時安裝的人肯定是戴了手套的,周恨菱和她的丈夫暫時被我們保護了,我來到了招待室,問起周恨菱有沒有再被人監視的感覺,她放鬆地說道:“沒有了,還是這裡安全啊,那傢伙怎麼會盯上我,太奇怪了,我跟梁老曾經雖然在一起,但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他就不能放過我嗎?”
周恨菱的老公在一旁聽著,似乎也沒有怒意,估計他早就知道了這些情況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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