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團長冷哼了一聲,起身端著餐盤就走了。
團長一走,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其他人見溫暖一副要殺人的眼神,都自覺的遠離了她,當然,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有些人本想落井下石的,卻礙於她的氣場只能壓下去。
最後還是平時與溫暖交好的小張把她拉到一邊,低聲道:“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就算去找團長鬧也沒用,還是好聚好散吧。”
溫暖聞言遲疑了幾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小張噓了一聲,警惕的掃了一圈四周,見大家的注意力都沒在這邊了,這湊到對方耳邊小聲說道:“我也是昨天去送檔案的時候偶然聽到的,好像是有人點名要你走。”
溫暖瞳孔一縮,雙手不自覺的攥緊:“誰?”
“不清楚,只聽說是個有來頭的。”小張遺憾的搖了搖頭,本來就隔著一個門,她自然聽不大清楚,“不過我好像聽到了林,還有京市什麼的。”
京市?
姓林!
溫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名字,她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之後溫暖直接被踢了出來,就連排練的時候也不讓她去。
她雖然生氣,卻也無可奈何,就如小張所傳遞的訊息所說,這次是鐵了心要將她趕走的。
她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宿舍收拾行李,
最後溫暖還是收拾行李踏上了回京市的火車,既然通知已經下來了,她就算賴在那裡也沒用。
這才來湖省工作了幾天就被趕回來了,溫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悲傷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
不得不說現在的年輕人消費能力是逐漸上去了,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原本計劃買一個月的旗袍庫存短短一週就賣完了。
以至於傅景衡他們又開始加班加點的安排裁縫去做。
溫寧這幾天每天都忙的精疲力盡,回到家後什麼都不想幹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咚咚咚!
溫寧還躺在床上,眼神毫無焦距的盯著頭頂的懸樑:“進來吧。”
只聽嘎吱一聲,蕭煥走了進來。
看著自家女朋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蕭煥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
溫寧聞言刷的一下起身,有些驚訝:“你還會按摩?”
蕭煥淡淡的嗯了一聲,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坐在自己大腿上:“在部隊裡學了一手。”
溫寧聽到這話詫異的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空學這些。
不過對於男朋友的好心她也沒有拒絕,而是盡情享受著。
她立馬起身掙開束縛,身子靠在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你幫我揉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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