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雙手負在背後,一聲肅靜讓全場安靜,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冷聲道:“誰是陳玉梅?!”
轟!
陳玉梅三個字如同炸進深水裡的炸彈,掀起了一層漣漪,村民和知青院的人都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瞪大了眼睛的陳玉梅。
陳玉梅心裡慌亂極了,怎麼回事,是衝著她來的?
為什麼?
她什麼也沒做啊?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了什麼,愣在了原地,她好像知道為什麼了……
她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抬起頭。
遲遲無人回應,警察不耐煩地再次開口:“陳玉梅到底在不在!”
“陳玉梅,你還愣著幹什麼!”見警察詢問的目光落在了自個兒身上,村長不禁頭皮發麻,他怒吼道。
兩聲怒吼,陳玉梅立即回魂,她弱弱的舉起了手,聲音很小:“我,我是陳玉梅。”
溫寧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站起身來:“警察同志,我這件事……”
她沒有說完就住了嘴,本來只是猜測,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故意而為,溫寧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溫知青,經過我們的調查和審訊,已經確認了綁架案的幕後主使。”警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直視著溫寧,宣判著最後的結果,“是陳玉梅。”
聞言,溫寧的眉頭微微皺起,雖然她早有預感,但聽到這個名字時,心裡還是不免一震。
雖然剛下來的時候她和陳玉梅有過過節,但在她看來當時報復了也就結束了,之後搬出了知青院後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卻從沒想到她竟然歹毒至此。
要知道失了清白對一個女孩子來講是多麼嚴重的事情,那可是受萬人唾罵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溫寧問道。
這個他指的便是那名她不認識的小混混,她和陳玉梅有過節她倒是能想通,但那名混混……
警察嚴肅著一張臉,一字一句的將實情說出:“據嫌疑人交代,他家裡年邁的母親重病,卻苦於沒有錢財看大夫,陳玉梅表示如果謀害你的事能成,只要你的清白沒了,老母親後續的醫療費用她負責。”
“你可真是好算計啊。”溫寧抿了抿唇,沈棠卻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指著陳玉梅,眼裡滿是怒火。
如果那日不是蕭煥恰巧路過,只怕溫寧凶多吉少,而這一切的元兇就是陳玉梅。
如果不是礙於警察在此,沈棠恐怕早就剋制不了衝上去給她一巴掌了。
其他人也滿臉震驚,顯然沒想到陳玉梅竟然如此惡毒,平日裡小打小鬧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讓女子失去貞潔,多可怕的算計。
這件事幾乎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大震,他們竟然和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生活在一個村子裡。
這下再也有人剋制不住了,紛紛叫嚷著要將陳玉梅趕出大梨樹村。
人群中的蕭煥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當日如果不是他跟蹤溫寧,只怕世界上已經沒有她這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