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村長都不說話了,其他人雖然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但到底還是沒有出聲打擾。
張老太猶豫不決的看著坐在座位上的陳楓,眼底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
陳楓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不鹹不淡道:“大娘,你要是不想看病的話,那我就得給大傢伙講中藥知識了。”
最終張老太還是過來了,由於大家都嫌棄她,所以也沒人給她個坐,就只能雙手食指交纏著,尷尬的站在原地。
“說說你的情況吧。”說著,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林翠萍,淡聲吩咐道,“你記錄一下。”
林翠萍嘴角狠狠抽搐著,但還是認命的掏出了兜裡的小本子和筆,做出一副隨時打算記錄的樣子。
沒辦法,她對此是真的感興趣,儘管這人命令的口吻讓人不滿。
但她還是想知道這位老太太到底得了什麼病,會讓其他人這麼嫌棄,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
良久,張老太才小聲說道:“我就是那地方不太舒服。”
那地方?
旁邊的林翠萍迷茫的眨了眨眼,一時間還沒明白對方指的是哪裡。
可陳楓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白帶是什麼顏色的,有沒有很濃的味道?”
張老太低著頭:“黃色的,有一股腥臭味,癢癢的,而且每次月事之後都會有棕褐色的東西。”
這下林翠萍總算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了,沒經歷過什麼的年輕女孩臉刷的一下變紅了,猶豫著要不要記下去。
陳楓這會兒沒功夫搭理她,而是繼續問道:“那你之前和幾個人生活過?”
林翠萍錯愕的抬起頭,有些不滿:“你……”這人問的未免也太直接了吧,就算是老太太也要面子啊。
張老太的面部表情卻是僵硬了一瞬,但還是老實回答:“只有一個。”
除了自己的丈夫,也沒誰了。
可此話一齣,其他人就忍不住了。
“張老太,村子裡都知道你水性楊花,總是揹著周老頭出去廝混,你要是沒亂來,怎麼會得這種病。”
碰巧回來的溫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聽到村民說這話忍不住出聲打斷:“諸位,你們太過武斷了,這種是典型的陰道炎,並不是什麼髒病。”
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村長激動的站起身來,有些不可思議:“寧丫頭,你怎麼也來了?!”
溫寧笑著朝眾人打了個招呼,這才來到村長他們面前。
別說是村長了,就連陳楓也有些詫異:“小溫,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難不成是擔心你大哥我帶不好他們?”
溫寧一聽連忙搖頭,生怕對方誤會了:“陳大哥,我對你可是百分百信任的,來這裡只不過是突然想起來板藍根應該可以挖了。”
她也是突然想起來板藍根生長的速度很快,只要一年的時間就可以了,所以當初他們種的最多的也是板藍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