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實在覺得納悶,她大可以直接回屋休息,為什麼非得在這裡折磨自個兒呢。
溫野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沉聲道:“她如果進去了可能會被打的更慘。”
沈棠聞言不禁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糾結,以前在她面前光鮮亮麗的沈馨柔如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真是令人唏噓。
只不過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她及時穿書過來,有這遭遇的就是原主了,她瞬間又心疼不起來來。
但有一點她是能肯定的,那就是對於趙廠長的行為感到不恥,靠欺負女子來維持自己的尊嚴,太不要臉了些。
眼見沈馨柔都快暈過去了,沈棠按耐不住剛想下午就聽見嘎吱一聲,緊閉著的門被打開了。
聽到聲音,沈棠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只見幾年不見的趙廠長走了出來。
他看著比以前更油膩了,那圓圓的啤酒肚說是懷孕了也不為過,沈棠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沈馨柔腦袋已經迷糊了,可在自己的視線中看到男人皮鞋的時候她整個人頓時如至冰窟:“我,我……”
話還沒說完,趙廠長就一把扯過她的頭髮,將她的臉迎了上去,他則是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沈馨柔痛苦的尖叫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掙脫開對方的束縛,卻毫無用處,趙廠長之後又是幾巴掌打了過來,甚至鼻血都打出來了。
遠處的沈棠看到這一幕眼神冰冷,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儘管已經猜到沈馨柔的日子不好過,可親眼看到後還是氣的不行。
溫野及時拉住了想要下樹的女人,低聲提醒道:“彆著急,我們先看看。”
沈棠聞言瞥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忍住了。
“賤人!又去哪兒鬼混了?”趙廠長惡狠狠的踹了她一腳,那眼神里滿是厭惡,“你是不是一天沒有男人就要死,嗯?!”
沈馨柔瘦弱的身子被他拽得踉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她恐懼的搖了搖頭,及時心裡害怕,但還是求饒似的抓住對方的褲腳:“我沒有,我只是回了家一趟。”
“放屁!”趙廠長從腰間抽出一根烏黑的皮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聲脆響。
沈棠身子猛烈顫抖著,她想也不想的就往外爬,想要逃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可現在的她已經是精疲力盡,又怎麼可能會跑得過一個男人,更何況他手上還有鞭子。
“賤人,老子今天非教訓你不可!”趙廠長甩了甩皮帶,呸了一聲後便一鞭子抽在沈馨柔背上時,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單薄的衣衫立刻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滲血的皮膚。
可對方卻像是恍若未聞似的,只顧著自個兒高興,一鞭又一鞭的打在柔弱女人的背上,讓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夾雜著哀嚎聲。
沈棠一雙眼睛猩紅著,雙手緊攥成拳,甚至指尖劃破了掌心也沒感覺到。
溫野哪能不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他那雙自來淡漠的眸子此時也滿是怒火。








